小女嬰是她最近養的寵物,一個位分極低女子的產物,留在她的鐘粹宮將來怎麼也能有個像樣的出路。可是養著養著就膩了,孩子長得不像她。
妍淑妃轉眸瞥向不聲不響走進來的人妖,這個低賤的苗疆奴,上回打了她一嘴巴。
這兩個人見面通常是為了生理需求,所以儘管她特噁心這個人,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用,用完以後她連頭都懶得回,一邊套著石榴紅的紗衣一邊懶洋洋道,「趕緊滾,本宮約了幾個低賤女子摸牌九,莫讓人撞見。」
惠必起身慢慢穿著衣,「我要離開一段日子,你別生事,闖了禍沒人救你。」
關你鳥事。妍淑妃對鏡梳妝,輕輕哼著一支不知名的小調,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是了,回來記得給我帶些小孩子喜歡的東西。」
討厭的小女嬰總是哭,也不知要怎樣才行,真是個賠錢貨。「再幫我尋個好一些的乳母。你不知這丫頭一哭我的心都揪起來,還不如養條狗有意思。」
「既然膩了不如送還她的生母,何必自找無趣?」
我樂意。妍淑妃撇撇嘴半仰著臉往脖子上撲粉,手法又穩又准,撲的均勻細密,惠必看見她那一側潔白的皮膚反射著柔膩的光澤,猶如上等瓷器。
「你娘死了,你便如此放縱自己。」惠必不疾不徐道,「虧她死之前還千叮萬囑你莫要再跟章皇后作對,誰活得好都不如自己活的好。」
「不過是個姨娘,死便死了罷。」妍淑妃覺得渾身的擔子又輕了許多。她有心幫弟弟妹妹一把,可章家都這樣了,幫了也沒用,那就各人各命,隨便活吧。
所以她做事也越發大膽沒有顧忌,若非惠必及時阻止,此刻明宗早就死的透透的。
「別說我沒警告你,再這樣,你真的會死。」
妍淑妃被他囉嗦的不勝煩躁,粉盒子一拍,柳眉倒豎,「你有沒完,我死不死的關你何事?你且放心滾吧,縱使千刀萬剮我也不會出賣你一個字兒。」她掐著略略蒼白的小指頭,咬牙道,「我還指望你繼續禍害呢!」
惠必俯身抵住她的唇,不顧她的掙扎。
第185章
作者有話要說:遼東的氣候乾冷,自入冬以來,湯媛就極少在外面活動,只有晌午最暖的那會子才去園子裡閒逛。偶爾出門也是裹的如同一個移動的人形棉包包。
為此,下人過一兩個時辰就會送些新鮮的花草進來,以供她賞玩,而屋裡還養著兩大缸睡蓮和錦鯉,倒也不曾乏味,補湯什麼的她也一口沒少喝,偏偏開春忽然犯了咳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