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萬萬沒想到效果奇好。
庚王抬眸發現了她,沒有移開視線。
換成平日,他何曾正兒八經的看過她。哪怕她花枝招展的使盡渾身解數,下回再見了面人家照舊把她的名字跟別人弄混。
美婢心口嘭嘭嘭直跳,竭力鎮定的朝賀緘福了福身,「夜深了,娘娘吩咐奴婢過來伺候您就寢。」
賀緘沉默片刻,朝她遞去一隻手,美婢的心臟差點兒跳了出來,大腦一片空白的將小手放在庚王掌心,柔軟的身軀隨著他的力道一旋,轉坐他懷中。
「王爺。」
「你傷不傷心?」
「奴婢為何要傷心?」
「本王給不了你什麼。」
「陪在王爺身邊,就是王爺您給奴婢最大的賞賜。」美婢除了激動多少也有點兒羞澀,這是她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腿上。
真會說話。賀緘抬手蓋住額頭,往後一靠。
美婢好奇的端詳他線條秀美的下巴,「王爺,您在想什麼?」
他在想一個人,一個傻子,特別倔強的那種。「本王認識一個姑娘,喜歡本王的時候嘴巴比你甜多了,奇怪的是那些好聽的話兒每一句又都是真的,充滿了正能量,不像有的人,為了討好你哄著你從你身上挖好處,淨說假話。」他看向這個對自己說假話的姑娘,怎麼可能有人無欲無求,只要待在一個人身邊就可以?
「那王爺何不娶了她?」
「她不做妾,而且又喜歡上了別人,跟別個賣乖去了,見著本王便躲,躲不過還會抓本王的臉,磨的尖尖的爪子,非常凶。」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輕綿綿的,賀緘轉眸望著小美婢呵呵而笑。
美婢確定王爺確實醉了。
可惜醉的不糊塗,依舊分得清誰是誰。
她大著膽子伏在他肩上,「王爺騙奴婢玩呢,奴婢才不信有捨得傷害王爺的姑娘。」
賀緘閉上眼,下巴被女人的髮鬢撓的有點癢,皺皺眉,別開頭,同時攥住一隻往衣襟里伸的小手,繼續道,「信不信由你。更壞的是連娘娘也偏心她。她就拿雞毛當令箭,稍稍不合意立即尖著嗓子對本王喊『我要告訴太嬪娘娘』,你說她怎麼這麼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