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個字眼都咬的發沉,令人感同身受。
外院那邊廂,張錄鬼鬼祟祟,抱著一隻陶罐來到湯媛跟前,嘿嘿笑道,「娘娘,都辦妥了。」
湯媛唇角微楊,卻不動聲色道,「你是個能幹的,去帳房支五兩銀子買酒喝去。」
銀子在大康的購買力還是相當強的,而且今時不同往日,主子清苦,奴才們自然也跟著清苦,能得五兩銀子,張錄已經開心的飛起來,不枉他大冬天的找來三隻耗子塞睿王的床底下。上回也塞過,可被茶水房的傻小子放走,今天他專門看著,誰也沒過去,這會子應該在裡面安了窩。
懷平不比京師,到底是窮鄉僻壤的,再者郡王府年頭已久,有兩窩耗子什麼的也正常,誰讓睿王倒霉呢。
如果可以的話,塞兩條響尾蛇的效果一定更美妙。
說話間,那睿王神色匆匆邁出月洞門,看見她,笑了笑。
六千一百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01章
作者有話要說:賀維對著這個方向笑,端莊而得體,眼睛裡盪開一抹柔光。
有誰能猜到他完美皮囊下包裹的血腥與邪惡?
所以夢起前世不全是為了憶起痛苦,而是警示。
讓以後的路更好走!
湯媛知道現在冷著臉的自己看上去一定很沒有教養,但這裡是她的家,周圍是她的人,誰在乎?
可惜前世關於他的記憶少之又少,不過這廝既然將主意打到了遼東,想來也是離死期不遠,只不知這一世死在誰手裡。湯媛想起賀綸勝券在握的模樣,嘴角終於翹起一道彎彎的弧度。
月牙般的笑意,映動的臉頰仿若發光的雪茉莉,賀維呼吸微滯,心口猛地一番,賤人,怪不得賀緘也喜歡她。
此時的賀維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不同尋常的心跳,神情僵凝。
他在湯媛詫異的目光下狼狽而逃。
呵,已然等不及要見專程為他準備的小「寵物」。湯媛撇撇嘴,攜著左右說說笑笑遠去。
次日,睿王的房間傳來一聲尖叫!
伺候梳洗的兩個婢女嗷的抱成一團,打翻的銅盆滾了兩圈才堪堪停下旋轉,灑了一地的水。
有老鼠,死狀悽慘的那種。
一共三隻。被細管毛筆分別釘在了窗台、花幾、床腳,目測昨晚死的,血跡早已乾涸。
睿王睜開惺忪的睡眼,沙啞道,「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