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又是一陣巴掌,逮哪兒打哪兒,賀維被她打的面紅耳赤,真箇兒心肝都要爆了,「你,你瘋了!」
湯媛當然沒瘋,更懂得審時度勢,譬如現在,就是因為特別的需要賀維,所以就更不會給他任何抓住主動權的機會。這個人陰狠毒辣,反覆無常,手腳還不老實,倘若自己再沒點兒主見,任由他擺布,下場定要比落進賀緘手裡更慘!
賀緘得不到她,最多也就是關進冷宮自生自滅,但這個男人——賀維,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生飲她的血啊!
她並未忘記自己「補藥」的身份。
「賀維,我不會求你。可你若是不幫我……」說到這裡,湯媛故意頓住,力持鎮定的迎視著男人仿若冰冷寶石的黑眼睛,「我就要你——生不如死。」
死是威脅不了他的,但生不如死,呵呵呵。
湯媛在賀維電閃雷鳴的怒視下,一字一頓的問,「你猜,賀緘會不會聽我的話?」
賀緘連賀綸都不放過,又怎會放過賀維!
只要是「綠帽」,都將被無情的粉碎。
四目相對,兩個人皆面色漲紅,如若目光能化成實質,這一刻,不啻於窗外的電閃雷鳴。
靜默須臾。
呵~
賀維忽地笑出了聲。
「好,你有種。」他的語氣不慌不亂,面色陰翳。
「我當然有種。」湯媛譏諷道。
賀維身中子火陰連蠱,基本與後嗣絕緣,湯媛的話不啻於一把匕首,戳進他胸口。他默了默,哼笑一聲,低低道,「你哪來的種,那都是賀綸賞你的……」
毫無疑問,又挨了兩嘴巴,易容的麵皮都被打掉了,露出了他布滿掌印的瓷白面孔。賀維紋絲不動,含了煙雨的桃花眼眸定定看著身前的女人,「你打的這些巴掌,我會還回來的。」
湯媛贊成的點了點頭,「沒錯,受了屈辱就要還。你羞辱我,我就把你往死里打,你挨了打,自然要記得找我算帳。為了找我算帳,你還是先想想如何逃脫吧。」
這樣的天氣,這樣的速度,她既不能跳車也不能暗算車夫,因為車上的阿蜜和枇杷,沒有半分自保能力,倘若馬車出一點兒狀況,她也不想活了。
眼下天色早已烏黑,在雨中趕了半天的路,車夫必然得找個避雨的地方休整,那將是湯媛最好的下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