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不關心我覺得誰漂亮或者疼愛誰。」
「那,那奴家也這樣。」
「嗯。」
「奴家這樣了,殿下會更喜歡嗎?」
「不喜歡。」
美人啞然失語,果然不敢再恃寵生嬌。其實女孩子纏著心愛的男人問誰漂亮這個問題……真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可惜碰到一個不解風情的,只能算她倒霉。
此時的戴笙已經順利的入京,來到郊外的一所別院。
戴新月總算不再與他爭吵,氣色略略灰敗,在兩名體格魁梧的丫鬟「伺候」下悻悻然的與他錯身而過。自從五天前,她就再也未喊過他一聲哥哥。
戴笙漠然攥住她胳膊,將她扯到面前,「月娘,別這樣對我。我已經解釋了無數遍,太子殿下是咱們一家的恩人。他於微末之時救過我性命。爹娘之所以在族中占有大額的股份,亦是因為他的援手。這才有了後來的戴記商行。不然你以為咱們家憑什麼在馬場殺出一番天地?
我知道你感激郡王。沒錯,郡王確實對我們有恩,但這不過是一個位高權重親戚的舉手之勞。倘若無親無故,他才不會多看你一眼。況且媛表妹本就是太子的掌寢。是章皇后,硬生生的拆散了他們。」
「你夠了!」戴新月猛然推開他,「不要再為自己的背叛找藉口。不管你說的多好聽,我也只相信自己的看到的聽到的。郡王待咱們不薄,別說倘若不是親戚這種話。倘若不是親戚人家當然不會理你,又憑什麼理你?郡王殿下待媛表妹如珠似寶,夫妻二人和和美美的,瞎子都看得出他們有感情。你這是在害媛表妹啊!」
說到傷心失望之處,戴新月雙目微紅,漸漸泛上了水光,攥緊了的拳頭終於抬起來,狠狠捶在戴笙胸口,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章蓉蓉,對戴笙喊道,「她是郡王的親表妹,身份如何,難道你還不清楚?你真真是色膽包天,竟敢把她也劫了過來。」但是一個章蓉蓉,並不足以令戴新月如此激動,她恨得的是哥哥這麼做,分明就是要坑湯媛啊!
戴笙冷笑,「這樣豈不更好。正好檢驗一下,在郡王心裡,媛表妹和章蓉蓉,哪個更重要。」
然而不管哪個最重要,湯媛都撇清不了干係。因為欺負章蓉蓉的人是她親表哥。戴新月淚如雨下,「戴笙,你怎麼變成了這樣,除了權利和算計,你的腦子裡可還有一絲親情?」
戴笙並不是親妹妹眼淚的對手,很快就舉手投降。
戴新月飛快的抹了把眼淚,對押著章蓉蓉的人丫鬟,狠狠道,「把章姑娘送到我房間。」不管如何,她也不能讓戴笙得了章蓉蓉的身子。
丫鬟們聞言,頓了頓,驚惶的看向戴笙,並不敢立刻應下。
戴笙氣的個面色烏黑,卻到底是妥協了,甩袖憤憤然立場。
那邊廂的章蓉蓉總算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這並非擺小姐譜兒的好時候,她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朝戴新月的方向追去。
「戴姑娘,謝謝你。」她嬌嬌憐憐的聲音含著哽咽,「有我在,表給和表嫂定然不會誤會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