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秒,玉碗承受不住,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竟是直接碎成了幾塊碎片。
沒有盛器的容納,血水仍在不斷相融。
半空中開始瀰漫著淡淡的血霧。
直至最後。
化作了一支細長的血玉簫,安靜地躺在那。
通體剔透而血色浸染。
看著既漂亮又詭異。
就如同剛剛所發生的事一樣。
先是毫無反應,接著就是這麼大的動靜,最重要的是這血玉簫。
血。
極少有妖怪的契約靈物是通體血色,因為這代表著,不詳。
至於如何不詳,端看以往那些妖怪們的下場,幾乎都是慘死。
雖然在妖怪里,各種死法都有,歷來不存在慘死這一說法,但當年的那幾位大妖怪最後都是同歸於盡,沒有一個活下來,死得格外慘烈。
後來有人特意搜集資料總結了下,發現他們的契約靈物都是通體血色。
久而久之,在妖界就傳開了。
這是不詳。
這下尷尬了。
這賀喜的話,無人能說得出口。
這要是說恭喜,那不是咒人家嗎。
朝妄伸手拿起那支血玉簫,打量了下,「還不錯,挺漂亮。」
眾人:……這是重點嗎。
不過他這一開口,場面倒是緩和了不少,有的人不知為何鬆了口氣,還有的視線落在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若有所思。
朝妄把簫遞給旁邊這人,「你拿著吧。」
嵐遲看了他一眼,目光似是無意間掃過這人臉上的那道妖紋,沒說話,接過了簫。
在眾人眼裡,這兩個人都沒什麼話要說,也沒什麼反應。
就好似這件事與他們無關。
當然嵐遲大人這種很正常,在所有人心目中,這位就是這麼的冷淡,永遠不可能會有什麼過激反應。
但是朝妄大人也這麼無動於衷,就讓不少人費解了,按理說他不應該把這玩意砸了,順手解除了契約,既可以當場落死對頭面子,又可以避免以後的不幸。
一舉兩得啊。
只見朝妄轉過身,懶懶來了一句。
「酒席可以開始了吧。」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