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遲,「……」
他默了下,「一點血而已,不用補。」
一點血?
這是真睡了?
不對。
男子也會流血?
朝妄難得沉默了下,語氣很平靜,「疼不疼?」
嵐遲以為這人是問咬他的時候,搖了搖頭,「不疼。」
「……哦。」
這洞房花燭夜過的,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朝妄大人有點小憂傷。
他看著旁邊這人沒說話。
嵐遲對上他的眼睛,難得有些茫然,「怎麼了?」
「沒事。」
吃過早飯後,在嵐府逛了一圈,景色很是不錯,雖然一半都在重建,前面已並非是昨日的宮廷內閣,而是一片典雅秀麗的園林,栽了不少珍奇花草樹木,小花妖們撲扇著小翅膀在那飛來飛去,忙著搬東西。
昨夜大火燒到前面的時候,被幻境阻了大半,後來及時收了回去,因而這些小花妖樹精們的家也都還在。
朝妄大概逛了一遍,就往外走。
嵐遲始終在他身邊,「要去哪?」
「出去逛逛,你不用跟著。」
嵐遲腳步頓了下,就這樣看著朝妄走了出去,直到身影消失。
「大人。」
那個穿著紅色羅裙的兔耳小姑娘跑了過來,手裡仍拿著小本本,一手拿著筆,一臉嚴肅認真地問他,「大人昨晚有沒有喝交杯酒?」
嵐遲,「……」
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去忙別的吧。」
桃央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大人是在等朝妄大人嗎?」
她仰著一張呆萌小臉看著嵐遲,很認真地對他說,「大人如今跟朝妄大人成親了,我查了好多書,上面都說,夫妻是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大人要是想見朝妄大人,隨時都可以去找他的,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嵐遲聽完笑了,笑得很溫和,「你還小。」
桃央鼓了下小臉,「才不小了。」
她想了想,「就是很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總說您和朝妄大人關係很差,明明沒有很差,他們為什麼總是那樣說?討厭死了。」
嵐遲問她,「那你為什麼不怕他?」
「因為朝妄大人喜歡嚇唬小孩,嘴裡說扔鍋里,實際上才不會扔呢,」她頓了頓,有些得意,「而且他又沒有鍋,那些小妖真笨。」
嵐遲淡淡來一句,「他那句話可不是作假。」
桃央呆了一下,下意識問,「真的會扔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