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這一次出來,是偷偷溜出來的。
想到這,漁就有點想哭,她的男神真的結親了,而且結的對象還是她一聽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打得過的妖都惡霸,嗚嗚嗚……那個朝妄大人一聽就很嚇人,說不定長得也很嚇人,說不定三頭六臂五大三粗虎背熊腰面容醜陋……嗚嗚嗚……她男神好可憐……
朝妄壓根不知道這小姑娘在心裡腹誹他,見人接過了東西,意思到了,就說,「帶我過河吧。」
小姑娘怏怏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個大妖怪難道怕水,還真少見,哎算了,反正她現在沒事,只要這個人不對她下手,怎麼著都行。
她站了起來,從衣兜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龜殼,扔進水裡。
龜殼遇水很快變大,最後變到僅能容兩人那麼大的龜殼渡船。
漁看旁邊這人的反應,結果人家根本沒反應,她心有揣揣,解釋了句,「我只能變這麼大了。」
她來的時候是騎著家裡的專用坐騎,結果昨日觸犯了妖都的規定,付不了那麼多的罰款,大魚就被扣下去了,說讓家裡人送錢來,順便把她領走。
這人點了點頭,上了龜殼。
漁猶豫了下,也跟著坐了上去。
渡船自動啟動了起來,朝河對岸浮了過去,這條河很大,站在河岸時還沒什麼感覺,就是覺得水面波光粼粼,挺平靜的。
等到過了一會,漁突然不安地縮了縮肩膀,水面不知何時起了霧氣,河對岸的那片樹林也變得若隱若現了起來。
按理說,這會該到了,畢竟這船雖然外型是龜殼,但速度可不像龜,不應該這會還在河中央。
這時,一隻修長蒼冷的手拎著小姑娘的後頸,把人往裡面拽了過去,漁嚇了一大跳,差點蹦起來了,回頭一看,是旁邊這個黑衣男人。
「掉下去我可不負責撈人。」
聲音很平靜。
漁沒掙扎,順從著被他拽到了中間,她往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出事了?」
她感覺水裡有東西,但分不清是什麼,感覺很有可能是那東西攔了船。但不知怎麼,挨在男人身邊,讓她出奇地心安了下來。
朝妄沒說什麼,「坐穩。」
同時手指按在船沿,催動妖力,本來墨綠色的龜殼漸漸亮了起來,殼背上的紋路甚至開始變紅,很灼眼的那種紅,遠遠看著,就像一個大龜殼被大火烤燙了。
但漁只感受到溫度上升了一點,除了這一點顏色變化,與之前好像沒什麼不同。
她又瞄了眼男人的側臉,心想,真帥,還是個冰山系大帥哥,不知道是哪位大人,又想可能說了她也不知道,畢竟妖都的大妖不少,雖然成名的也就那幾位。
這會沒覺得害怕了,漁就大膽地開了口,問他,「大人認識嵐遲大人嗎?」
「嗯。」
有回應,漁眼睛一亮,心裡一堆問題冒了出來,她想問關於嵐遲大人的,但感覺有點過於隱私,這位大人不一定會搭理她,於是就挑了個現在所有人都在關注疑惑的那個問題。
「大人知道嵐遲大人與朝妄大人為什麼結親嗎?」
現在妖都里什麼猜測的都有,她聽了一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私心覺得這位大人肯定會有不同的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