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們過來的那人上前,把剛才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後,她連忙接口說,「大人,不是我們做的,那個人是自殺的。」
男人挑眉,「為什麼要自殺?」
漁想都沒想,「為了陷害我們。」
男人看似脾氣很好,繼續問,「那為什麼要陷害你們?」
漁頓了下,看了眼嵐遲,低聲說,「是為了陷害嵐遲大人。」
朝妄沒再問,而是聲音淡淡,「都聽到了?」
他語氣淡淡,聲音也沒什麼波折,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旁邊的這些人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除了那邊的一個看起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糟老頭子依舊趴在桌子上不知在研究著什麼,其餘的所有人全部單膝跪地,膝蓋磕在地板上,聽著聲音就很疼。
為首的那人沉著聲,「請大人責罰。」
漁被嚇了一跳,這些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妖怪們居然一句話也不多問,一點表示質疑的反應都沒有,直接跪地求罰。
朝妄神色淡漠,「徹查。」
「是。」
其他人都出去了。
漁一臉懵懵的不知要不要跟上去,這時那個老頭終於站了起來,走了過來,瞧了她一眼,語調慢悠悠,「哦,看來大人晚上想吃魚。」
漁=魚=夜宵?!!
怪不得說帶了個夜宵!
漁差點腿軟,沒敢多待,連忙跟上嵐遲大人。
去了間布置得相當乾淨整潔的房間,裡面的氣味很乾淨,軟榻,書桌,還有一個專門煨湯用的爐子,燭火通明,跟外面陰森的風格截然相反。
漁仔細看了看,那個冷酷大帥哥不在,只有她和嵐遲大人。
她安靜了一會,忍不住開口,「大人,你和那位大人關係很好?」
按理說這種陷害的事不應該先調查一遍,按照正常發展,中間怎麼也得幾番波折,誤會幾次,糾結幾番,最後再來個真相大白嗎。
結果她一說,人家就信了?
萬一她是騙子呢?!
她仔細想了想,那位大人看上去不像是會輕信於人的那種人,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和嵐遲大人關係很好。
嵐遲正在拼接那塊碎玉,「與好不好無關,這事發生在這裡,就是在打他的臉,無論是不是我下的手,都得徹查。」
漁眨眨眼睛,「不明白。」
嵐遲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他是誰?」
漁好奇,「誰啊?」
嵐遲眸里有一絲笑意,「難怪你敢送他過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