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還沒走遠的漁自然聽清了那兩個字,猛地倒吸一口氣,捂臉,沒想到,居然會這麼激烈……居然真的非禮?!!
怎麼辦……好想看啊~
房間裡。
嵐遲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你亂喊什麼?」
朝妄眨眼,鬆手。
嵐遲跟他商量,「安靜點。」
朝妄眨眼,這是我的地盤。
嵐遲神色不變,「所以你想怎樣?」
朝妄想了下,禮尚往來,你調戲我一次。
嵐遲,「……」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說什麼?」
朝妄這次的眼神直白多了。
來吧,不要憐惜。
嵐遲手一抖,收回了手,就聽到這人笑了聲。
朝妄眼角彎了下,慫恿他,「我們倆這關係,非禮我不會遭雷劈。」
他說著,側了下頭,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輕點,我能忍受。」
「……」
嵐遲低眸瞧著他,聲音放緩,儘量保持心平氣和,「你好好躺著。」
朝妄神色不變,微微感慨,「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嵐遲輕輕挑眉,「還有你難做的事?」
兩人對視了一眼。
氣氛一時安靜了下來。
詭異的沉默。
嵐遲心頭一跳,移開了視線,站起身,手一揮,撤了妖術。
朝妄起身,隨手拍了下身上的灰塵,「給機會都不上,嵐遲大人,看來你很嫌棄我啊。」
嵐遲拿書的動作微不可查地頓了下,剛準備說話,就見這人拿起那枚玉佩,側身問他,「會審人嗎?」
督查司審犯人的程序很簡單,上刑。
因為妖怪們皮糙肉厚,自我修復能力也強,不打怕了,一般都不會說什麼。
所以專門負責審犯人的那些妖怪們下手都挺狠,缺胳膊少腿,那都是正常事。
但沒想到,今天送來個同事。
還是守衛隊的隊長,職位不小。
這些人心裡就犯嘀咕了,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這要審什麼?
鑑於是自己人,這些人都還沒動手,只是綁起來,也沒人上前問什麼話,倒是那個叫黑尾的蛇妖尾巴斷了一截,血流了不少,又過了這麼大半天,已經是半死不活了。
朝妄問嵐遲的那句話不是隨口問問,這人既然說他身邊有叛徒,又對他了解甚多,自然沒必要捨近求遠,浪費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