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清枕也沒覺得什麼,只是有點奇怪,嵐遲大人出去這么半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過了好久,外面才傳來腳步聲,清枕沒有多看,只快速地瞄了一眼,收回視線的時候,心裡嘀咕一句。
……唇色紅腫,是被什麼啃了?
嵐遲站在門口時,躊躇了片刻,推開門,看到那人躺下睡了,才鬆了口氣。
說實話,本體時候的朝妄真的有點令人難以招架。
他進去,把紙墨筆硯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出去時,那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去哪。」
嵐遲停下腳步,聲色平淡,「看書。」
床上的朝妄睜眼看了他一眼,復又閉眼,「過來睡覺吧。」
他往裡面挪了挪,「不鬧你。」
嵐遲猶豫了下,見那人躺在那,神情淡淡的,顯然是沒打算做什麼。
他想了下,過去,上床,躺在這人身邊。
中間隔了一些距離。
朝妄沒計較,瞥了眼這人的唇,色澤紅艷,有點腫,「疼嗎。」
「不疼。」
朝妄閉著眼,語調懶散,「你該說疼,下次我就不咬了。」
嵐遲沉默了下,沒說話,側過身看他,但又覺得被人這樣盯著,這人可能睡不著,於是又翻了回去。
這時,大半被子被扔了過去,蓋在了他身上,男人淡淡的聲音,「睡覺。」
被子是熱的,沾染著男人的體溫。
嵐遲感覺耳根又開始發熱,連忙閉上眼,拋卻雜念,開始睡覺。
第二天。
一個白天都在車上。
到了傍晚時分,停在了一個小鎮。
這個小鎮看上去不大,裡面居住的妖怪並不少,街道上人來人往,穿著各異。
馬車停在了一家客棧門口。
裡面的客人不少,吃飯的,說話的,櫃檯算帳的,半人高的小妖怪端著酒菜跑得飛快,幾乎是見縫插針竄了進去,又飛快地竄了出來。
所以門口停靠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時,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直到嵐遲下車,這一片的喧鬧漸漸平靜了下來,街道上過往的行人都不走了,紛紛看了過來。
嵐遲並未理會眾人的視線,而是看著車上的最後一人下車。
朝妄下車後,見眾人投過來的驚艷目光,不少女子滿面桃花,春心蕩漾著就要湊過來的姿態,「嵐遲大人的桃花開了。」
嵐遲牽著他的手,「我晚上與你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