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之前接吻的時候,生澀得要命,他這般自制力強大的,都差點沒忍住。
他笑了下,「吃醋了?」
嵐遲不想理他,理好了衣服,轉身就走了。
朝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晃晃悠悠地跟了過去,途中看見一溪流,過去洗手。
他洗完了手,順帶把臉也洗了,感覺清醒了不少,剛一轉身,就見嵐遲站在不遠處的樹叢旁,神情淡淡,卻像是在等他。
明明剛剛走的時候,一副再不想理會他的模樣,卻又在路上等他。
朝妄心裡嘖了聲。
是真心軟。
對他動手的時候,也不會碰會傷到的地方,頂多是讓人覺得疼,其他都不會有影響。
明明都那麼生氣了。
朝妄大人難得感慨一句,與這人外冷內軟的性子相比,他這人還真是冷血無情的代表。
無怪乎他人都畏他懼他。
他走了過去,沒再調戲這人。
反倒是嵐遲側過臉,叮囑他,「這裡的東西不要亂碰。」
經年累月不曾有生人出入的懸崖之下,很容易會生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朝妄抬頭,看著四周,感慨一句,「跳下來容易,上去好像不太容易。」
嵐遲,「……」
怎麼什麼事在這人眼裡,都是輕描淡寫的小事一件。
以前沒這麼狂妄自大吧。
不對,這人從小就這樣,不管什麼困難,在他眼裡,都能解決,頂多是麻煩了些。
而那時,他年幼無知,也從未覺得有任何不妥。
現在想想,這人做過的許多事,都是在他那個時候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嵐遲沉默了下,「你到底什麼來歷?」
朝妄眨眼,「我只告訴我媳婦。」
嵐遲看著他,「所以你記起來了?」
「一點點吧,」朝妄手別在腦後,「倒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
「只是什麼?」
「若有一天,我會帶他回家,走一趟。」
嵐遲意識到,這個家,應該不是妖都的那個地方,而是,他真正的家?
現在想來,也許朝妄從未把那裡當作家,因為他平時並不常住在那裡,有時在督查司,要麼在外,比如鳳息樓。
嵐遲想,原來他還有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