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什麼,進去看一看也沒什麼。」
嵐遲嘆氣,「你何時好奇心這麼強了?」
「無聊唄。」
朝妄往裡走,嵐遲猶豫了下,沒有鬆開他,而是跟著走了進去。
前面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連野草都沒有,空氣中都是灰塵。
走了沒多久,忽而走進一片花叢,一片生得很好的白色花,一簇簇,一團團,細小晶瑩,爛漫搖曳,暗香浮動。
嵐遲眼前忽而閃過一個畫面,一個算是非禮勿視的畫面,下意識鬆開了手。
朝妄回頭瞧了他一眼,「怎麼了?」
「……沒什麼。」
朝妄俯身,摘了朵小花,花瓣是白色的,半透明狀,十分嬌嫩,而花蕊,是淺金色的,細小精緻。
「這是什麼花?」
「不知道。」
「這不是你的同類嗎?」
「……」
嵐遲不想理他了,這片花叢生得太過異常,雖然看上去無害,但地方不對,在這種陰暗不見天日的地方,怎麼能長出花叢?
而且剛剛的記憶……
他剛走了兩步,突然踩到了一樣東西,俯下身,伸手一摸,指尖觸及到一個微涼溫潤的東西。
……
「你怎麼來了?」
嵐遲小心地打量了下山洞,裡面雖然一片黑暗,但應該沒有東西,於是把身旁這人放下,「別說話了,我用了千里追位符,他們應該找不過來。」
他說著,看向靠著山壁的青年,渾身是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傷得非常嚴重,心裡頓時一抽,難怪他們那邊一個能打的除妖師都沒有。
原來,所有戰力都用來對付這個人了。
「我幫你療傷。」
朝妄勉強靠在那,面色極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渾身血腥味濃重刺鼻,單是坐在這,這一片地面就已經被血染紅了。
他語氣卻放得很輕鬆,「還以為你不理我了。」
「我為何不理你?」
「不是嗎?你好段時間都不理我。」
「別說話了,省點力氣。」
「死不了,哎,你為什麼不理我啊?」
嵐遲實在不想理他,一個傷得這麼重的人還能開口聊天,也是服氣了。
「你傷得太重,若是治不好,修為難進,怕是,也活不久了。」
「沒事。」
嵐遲看著他身上的傷,外面的還好,能痊癒,主要是內傷,那些除妖師個個戰力不俗,又是專門針對他,這次全力一擊,目的就在於徹底擊殺這個人,又怎會留情,怕是所有手段都祭出了。
現在這人體內的妖力在不斷地流失消散,一直在持續,若是徹底消散沒了,怕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