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給你做吃的人不少,以後也不需要我給你做。」
「又不一樣,再說她們在裡面下藥呢,又不是每次都能看出來。」
嵐遲皺眉,「有人給你下藥?」
朝妄點頭,「類似□□的玩意,」他說著嘆氣,「現在連你都不給我做飯了,我還是餓死算了。」
嵐遲,「……」
朝妄繼續說,「你別看我身邊姑娘多,說不定有的就是過來殺我的。」
嵐遲沉默,這不是不可能,只要這人一死,這兩軍對戰的格局立馬就變了。
也因此,朝妄從未對外說過,他們是好友,只當是普通朋友,關係一般般。
「你還任由她們靠近你?」
「有的還有用,」朝妄解釋了句,低下眸,見這人還捏著他的手,想了想,「你抱我一下。」
「……我抱你做什麼?」
朝妄歪著頭,「不抱表示你嫌棄我,以後我也不理你了。」
嵐遲,「……你是小孩子嗎。」
朝妄眉梢輕輕挑了下,「病人為大,快點。」
嵐遲猶豫了下,伸手,輕輕地抱住他,這人身上全是血腥味,「疼不疼?」
「還好,」朝妄的腦袋輕輕地搭了下來,擱在他的肩上,低聲說,「我可能要睡一覺,一個時辰後,無論我醒不醒,你都把我喊醒,若是醒不來,就把我扔冰水裡、」「別說了。」
嵐遲打斷他的話,「你不會有事。」
朝妄嗯了聲,「我知道。」
「阿嵐,我想等戰事平息後,建一個妖都,建的好看點,到時候你……」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漸漸沒音了。
嵐遲安安靜靜地抱著他,坐了好久,直到這人徹底沉睡了下去。
他用身體撐著這個人,不好脫衣,只得把袖子捲起,以手為刃,切開肌膚,鮮血淋漓,把體內的那樣東西分成兩半,其中一半被一點一點地從血肉里取了出來。
他的血雖然能起到治癒效果,但他目前修為不高,能起到的效用有限,只有代表根本的東西,或能起到奇效。
只是朝妄連他的血都不願喝,更不可能會答應他這件事,所以只能等他睡的時候。
嵐遲臉色白紙似的,身體在抑制不住地輕輕顫抖,抬手,把那一小塊遞到靠在他身上的青年唇邊。
青年閉著眸,不予反應。
嵐遲沒法,把東西放入口裡,捏著他的下巴,低頭,貼上了這人的唇。
舌尖挑開牙關,把東西抵了進去。
……
幾個時辰後。
朝妄睜開了眼,感覺身體恢復的情況比他料想中的要好太多,甚至是詭異的痊癒了大半。
他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側過臉,嵐遲正靠在他身上,頭埋在他的肩上,看不清臉。
空氣中有一股清香在浮動。
這種香味,與嵐遲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