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臉皮甚厚,對一旁的清枕也打了個招呼,「小劍客,替我問一下你家大人,能不能帶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舊友。」
清枕,「……」
他十分不想理這個不要臉的人。
而且,據督查司查到的,這人與嵐遲大人的關係一直不清不楚的,像是在追求人家,只不過自家風流債不少,正主也沒當回事。
反正是一直有人猜測這兩人的關係。
但清枕還是上車問了一句。
舊友?
朝妄微微挑眉,「隨便吧。」
於是,這車裡又多了個蹭車的,樣貌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樣貌,臉皮卻非常厚,還膽肥,一來就跟朝妄大人搶吃的。
朝妄大人倒是沒跟他計較,翻著手中的書,掃了他一眼,「下車時付錢。」
風折枝抽了抽嘴角,感情還真把他當蹭順風車的。
他吃著白玉葡萄,見朝妄沒空理他,便跟嵐遲搭話,「你們怎麼掉下懸崖了?」
嵐遲還未回話,就見朝妄起身,轉身往裡走,「我睡了。」
他眼皮一跳,除了正常休息的時候,只有在身體要變小的時候,朝妄才會進屋,可從昨天到現在,幾乎過了大半天,以往不是只能恢復三四個小時嗎?
他起身跟了過去。
正在吃葡萄的風折枝差點被嗆住了。
一個大白天睡覺也就算了。
以往最是修雅有禮的嵐遲居然一言不發就跟了過去?
這難道是要……一起……睡?
白日宣淫啊,還當著這兩個小孩的面,嘖嘖,這兩個人真是要不得。
臥室里。
朝妄開口,「跟過來做什麼?」
「看看你。」
朝妄輕輕挑眉,「然後呢。」
「我,」嵐遲看著他的身影,目光慢慢移開,落在書桌上,「你的身體已經好了?」
「還以為你不打算問,」朝妄的手搭在腰帶上,扯開,「再不出去我要脫了。」
嵐遲一怔,飛快地看了他一眼,見人正寬衣解帶,連忙別過眼,「那我,先出去了。」
朝妄嗯了聲,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衣服,手放在腰上,不多時,掌心竟漸漸蘊起淡淡黑霧,那一片光潔緊實的肌膚微微鼓起,似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正在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