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這是、這是哪兒啊?」
剛才跑的時候完全沒看路,這一片城區她以前又根本沒來過,要不是突然收到朋友拍的照片過來現場捉姦,她也不會到這邊來。
女生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哥,你能不能過來接我?」
「啊?我在……」她抬頭看了看四周,「一條街上,旁邊都是房子,還有路燈,路燈好像要壞了,一閃一閃的,我沒有騙你啊,也沒有開玩笑,我真的在這啊,其他地方都太黑了,我看不到有什麼啊。」
她說著身體又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真的,這裡有點冷,要不我發個定位給你,你趕緊過來啊。」
她說著點開地圖,卻半天沒有反應,「怎麼沒信號啊,這什麼鬼地方,怎麼連信號都沒有?餵?哥?哥?」
啪。
路燈又滅了一個。
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女生愣了一下,「不會撞鬼了吧,不可能不可能,這世上沒有鬼,絕對沒有鬼,社會主義科學是絕對不會騙我們的。」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哦不對,老師保佑,政治老師保佑,我以後再也不在課上走神聊天睡覺了,我一定好好地聽你的課,我一定考滿分,我一定堅信社會主義無神論……嗚嗚嗚……最後一個路燈兄你千萬要支撐住啊……」
女生站在最後一個亮著的路燈下,腿直發軟,小腿肚都在發抖,嘴裡小聲地念念叨叨著,給自己壯膽,想了想,又拿起手機,準備再打個電話試試。
說不定剛才是個意外呢,說不定這會她哥已經過來了呢。
但雖然這麼想著,手指卻止不住地打顫,一下子按錯了,也就在這時,前方黑暗處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像是火光。
並不明亮,卻足以照亮那一片地方。
火光之中,站著一個男人。
黑衣黑髮,身形頎長。
那人側臉看過來的時候,女生的手一個哆嗦,不知按到了哪兒,手機屏幕上,畫面定格了下來。
隨後手機脫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整個人也莫名暈了過去。
……
高中學校里,課間休息。
「聽說咱們的校花同志失戀了,昨天剛分的手,」坐在前面的同學回頭,伸手推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阮晚,「晚晚,你最近可得小心點啊,楊梓寧心情不好說不定又來找你的事。」
坐在阮晚身邊的女生也連連點頭,「仗著她哥是學生會長,在學校可真夠囂張的。」
「哎,她哥還好,」前面的人嘆氣,「人家家裡可是給學校捐了一棟樓,就憑這,能不囂張嗎。」
這人說著,推了下趴在那基本不動彈的女生,「你怎麼了?一上午都趴著睡覺,昨晚熬夜了?」
趴在那的女生這時才慢吞吞地抬起頭,聲音飄忽,「不是,我家來客人了……」
「客人?來客人不就來客人,怎麼把你給折騰成這樣?讓你接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