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的衣袖被拉了一下,轉頭一看,風折枝就站在他身邊,「你缺衣服?我給你買啊。」
嵐遲,「……」
他扯回了自己的袖子,「不缺。」
風折枝哦了一聲,不知該說什麼,看到那邊桌子上之前嵐遲擺出來的餅乾,於是又與他搭話,「我也想吃餅乾。」
「自己去拿。」
風折枝眼裡有一絲欣喜,拉著嵐遲,把人拉回了桌子旁,坐在他身邊。
朝妄大人掃了眼風折枝握著嵐遲手腕的那隻手,微微眯了下眸。
風折枝完全毫無察覺,又或者是,他現在眼裡只有嵐遲,根本不會注意到其他人。
他坐在那,一塊餅乾都快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覺,吃一口,對嵐遲笑一下,笑得還格外的乾淨天真,滿心歡喜。
嵐遲被他笑得臉上的平靜都快保持不住了。
這人怎麼了?
直到風折枝捏著一塊餅乾遞到他唇邊,像是想餵他的時候,一隻緊實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嵐遲的腰,把人往後面帶了一下。
嵐遲猝不及防,後背撞到了男人溫熱的胸口,聽到了這人帶著幾分冷意的低沉嗓音。
「風折枝,你想死是吧。」
嵐遲整個人靠在這人懷裡,感覺腰間的胳膊箍得緊緊的,他並未掙扎,直到下巴被捏了過去,男人的指腹在他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擦了幾下。
他耳根立馬紅了,拿開朝妄的那隻手,「又沒碰到。」
坐在對面的風折枝看到這一幕,眼角都紅了,沉聲,「朝妄。」
朝妄漫不經心地抬眸,語氣十足的隨意,「哦?生氣了?」
風折枝放在桌子上的手緊緊地捏著,骨節泛著冷白,「你別太過分。」
朝妄反倒笑了,頭低了下來,埋在嵐遲的肩上,唇有意無意地觸了下他的脖頸,低聲問他,「我身上舒服嗎?」
嵐遲,「……」
這是什麼問題。
對面的風折枝顯然已經惱怒了,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得可怕了起來,這邊的朝妄大人卻還不慌不亂的,輕輕吻了下嵐遲的脖側,「晚上跟我睡吧,嗯?」
聲音溫柔又低沉,帶著幾分寵溺。
嵐遲,「……」
小桌子在劇烈地抖動,就連他們旁邊的花瓶也開始搖晃了起來,晃蕩了幾下,看著就要倒了下去。
朝妄大人仿佛這才意識到眼前的情形,嘀咕了句,「我的花瓶。」
嵐遲:……你沒覺得風折枝才是重點嗎。
風折枝眼神冰冷地看著朝妄,「你我比試一下。」
朝妄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下巴搭在嵐遲的肩上,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嵐遲,有人要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