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進了一個客房。
門是關著的。
外面兩個人,裡面兩個人。
門外的清枕偷偷看了眼嵐遲大人的狀態。
嗯……生氣了……不解釋……
而房間內。
溫遙雖然無法動彈,神智卻是很清醒的,看著朝妄,「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
「你是……妖?」
朝妄坐在床邊,「我看起來不像嗎。」
溫遙啞口無言,其實看起來很像,但他先入為主地認為了,這人不是妖怪,現在想來,完全是他想當然了。
朝妄難得廢話,「不是妖你以為我是什麼?」
溫遙看了他一會,慢慢搖了下頭,「我總覺得,我見過你。」
朝妄勾唇笑了笑,「我也見過你。」
溫遙看著他,愣了一會,「你笑起來,很好看。」
「……」朝妄靠近他,意味不明的語氣,「是嗎。」
「那你怎麼就離開了。」
溫遙的神智開始有點恍惚,有些反應不及,「離、離開哪裡?」
朝妄的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沒什麼情緒的聲音,「睡吧。」
溫遙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
那場宴席很快就到了,舉辦方特意派來了馬車來接人,然後被朝妄大人給拒絕了。
原因是不想坐車。
來接人的那人臉上的笑保持不變,恭敬有禮,「既然這樣,那我們把地址給您的屬下,希望您能到場。」
朝妄嗯了聲,非常任性,「我家媳婦身體有恙,看情況吧。」
那人表情呆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是是是,嵐遲大人身體重要,我們也就是請您去舒心愉悅一下,不敢打擾大人您的私事。」
朝妄大人擺了下手。
那人就很自覺地離開了,走之前把地址給了一旁的清枕。
馬車走了之後,清枕湊過來,低聲說,「大人,已經安排好了。」
「嗯,」朝妄轉身,剛好看到庭院中的那個人,站在那裡,神情淡淡地看著他。
他走了過去,「我大概明天回來。」
嵐遲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嗯。」
朝妄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