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抱著這人,眉目溫柔,三月春風般和煦溫和,語氣卻在配合著這人,「嗯,嫌棄了。」
「你當初不是這樣說的。」
「我說了什麼?」
「你說不嫌棄我在床上……」
「在床上什麼?」
朝妄側頭,咬了下這人白皙優美的脖頸,「真要我說?」
嵐遲沉默了下,這人接下來肯定沒好話,他轉了口,「其實我並不嫌棄你。」
「哦?」
嵐遲低頭,親了下他的側臉,「我床上自始至終都只有你,怎麼會嫌棄你。」
朝妄挑眉,「你的意思是,只有我能滿足你?」
嵐遲,「……」
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人的話有點不太對勁。
他轉移了話題,「你現在好點沒?」
「差不多,」朝妄站了起來,一手拽著那件衣服,伸手拉他,「走吧。」
回去的時候,街道上的霧氣依舊濃重,小院子門口的燈籠亮著,門是半開著的。
裡面的燈也是大亮著的。
除了清枕,風折枝,多了個人。
「怎麼回事?」朝妄看了眼躺在那昏迷不醒的人,居然是溫遙,面色發白,看上去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風折枝先開的口,「你家清枕帶回來的。」
清枕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跟他動手,把人弄暈的嗎。」
風折枝攤手,十分無辜,「這個除妖師眼睛有問題,莫名其妙的,一來就對我動手,我不過就是還個手,誰知道怎麼就暈了。」
朝妄查看了下,「身上的傷不淺,再不治就晚了,清枕。」
「在。」
「去把他上次放在這的那瓶藥拿來。」
「是。」
風折枝走到嵐遲身旁,低著聲,「你家朝妄為什麼要救一個除妖師?該不會是有什麼關係吧?」
嵐遲沒理他,問朝妄,「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朝妄頭也不回,「風折枝,你過來看看。」
風折枝愣了下,「我醫術勉強啊。」
雖然這麼說著,還是走了過去,給人看了看情況,「這瓶藥是好東西,吃了應該沒事,至於其他的,我們也看不了,妖怪醫不了除妖師。」
他看著朝妄給人餵下藥,神色驚訝了起來,「這人是你誰啊?親戚?」
朝妄在人的穴道上點了幾下,隨口回了句,「你說是什麼關係。」
「我怎麼知道,」風折枝往後瞧了眼,見嵐遲已經不在原地了,顯然人已經走了,「你家嵐遲都吃醋,都走了,你怎麼還看這個,這可是除妖師,你們倆沒可能的。」
朝妄抬眸看他,「妖怪和除妖師沒可能?」
「基本都是悲劇,下場不會好,」風折枝見他問這個,「你不會真對除妖師感興趣吧?朝妄大人,挑戰刺激不帶這麼玩的,而且這還是個二愣子。」
身上有傷還公然挑釁其他妖怪,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