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師的東西,妖怪不能隨便摸,相反也同樣。
但這裡基本是妖怪窩,溫遙不好說什麼,以免旁邊這個腦子有病的又做什麼事,於是很平靜地回了句,「不需要。」
風折枝拿摺扇點住他的肩,「不摸我可不保證不會做什麼事。」
溫遙唇角勾起,「怎麼,想打?」
風折枝看著他,眸色晦暗不明,「你跟朝妄沒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靠近他。」
溫遙神色平靜,「我要做什麼,與你無關。」
風折枝站了起來,把香囊砸在溫遙手上。
溫遙本就重傷在身,猝不及防之下,手碰到了香囊。
連忙扔了出去。
那香囊掉到了地上,竟然開始盈盈發亮,泛著水藍色的光,接著,慢慢地漂浮了起來,回到了風折枝的手心裡。
風折枝低眸盯著他,細長的手指緊緊地捏著香囊,聲音乾澀,「真的是你。」
溫遙皺了下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既然不想殺我,麻煩離我遠點。」
他看都不看這人,神色也有點冷。
風折枝怔怔地看著他,「你……都不記得了?」
溫遙沒理他,起身準備走,但由於傷勢不輕,動作有些緩慢。
風折枝下意識伸手扶他,被溫遙防備地看了一眼,「你想做什麼?」
「我……」風折枝頂著他的眼神,竟不知該說什麼,他眸光暗了下去,後退了一步,「你身上有傷,還是別亂動了。」
他低頭,把香囊上沾染的灰塵輕輕地拍掉,低聲說,「對不起。」
「我不是要傷你。」
溫遙,「……」
怎麼感覺變了個人似的。
吃早餐的時候。
溫遙提出,待會就離開,順便向朝妄道謝。
風折枝在一旁看著他,知道自己現在招人厭,但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要不,再養兩日吧。」
溫遙被他的眼神看得整個人發毛,之前腦子有病的時候,看上去還挺正常的,現在安靜下來的時候,格外的不正常了,主要是那眼神,格外的奇怪,恍惚,欣喜,思念,還有濃重的壓抑著的複雜情緒。
溫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有病了,居然能看懂這人的眼神。
雖然這麼想著,他一點都不想搭理這個人,而是看著朝妄,畢竟這裡的主人是這位。
「哦……」朝妄喝了口粥。
「阿嵐你覺得呢?」
突然被點名的嵐遲動作頓了下,有些莫名,「什麼?」
「近幾日城裡有活動,待在這裡的除妖師都不會安全,」朝妄慢悠悠地說,「除非是你現在就離開這裡。」
嵐遲看了他一眼,接了下去,「在這裡也不麻煩,身上有傷可以住下來。」
風折枝依舊看著他,「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