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啊?!
怪不得流傳出個能殺他們大人的傳言,不對啊,這傳言……不會也是真的吧……?
清枕很想問,但又覺得不太好,畢竟那些人說的也沒錯,你家大人還好好的,怎麼證明臨霽劍的威力,難不成還真要他們大人以身試劍?呸!不可能!
他正糾結著,他家大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朝妄靠在廚房的門口處,看著那人。
嵐遲正在切牛肉,知道他來了,並沒有轉過身去。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以朝妄的敏感程度,說不定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畢竟那次拍賣會,雖然沒有拿出真劍,卻已經說出了名字。
臨霽。
當年朝妄贈與他的佩劍。
……
「長得烏黑,跟你有點不搭啊,」朝妄摸著下巴,思索了下,「要不給它換個外形。」
說著,手指一點,一把通體烏黑,劍鋒冷寒的長劍,頓時變成了一把瑩潤透亮的青雅佩劍。
嵐遲有些無奈,「這劍要哭了,哪有把名劍換個外形的道理,快變回來。」
朝妄把劍遞給他,「變個外形又不妨礙使用,當然是好看點比較好,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名劍,除了我,現在你,沒人能用他。」
嵐遲一怔,「這是你的劍?」
「嗯吶,」朝妄對他眨眼,「這可是好劍,生死關頭,可替你一命。」
「這,」嵐遲微微驚訝,「還有這種劍?」
「那不是,作用可多呢。」
嵐遲低眸打量著,指腹寸寸摩挲過,入手冰寒,冷銳異常,「還有什麼作用?」
朝妄抱著胸,唇角帶著笑,「最大的作用。」
「什麼?」
「就是殺了我。」
……
嵐遲停下動作,素白的手指上切開了一道口子,殷紅的血液很快溢了出來,他連忙拿開手,才沒有讓血滴到了牛肉上。
正準備用涼水沖洗一下,一隻修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用乾淨的白布小心地給他擦了擦,「走神的時候不要拿刀。」
「我不想喝你的血。」
嵐遲愣愣地看著他,這人的指腹按壓在傷口上,那道口子很快消失不見了,接著給他擦手上的血跡,「對不起。」
朝妄皺眉,「你說什麼對不起?」
嵐遲低下眸,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回想起,他已有些不太記得那時的事了,只是記得,做了個夢,夢裡有個人說,皓月清嵐,阿嵐你就這樣也挺好,乾乾淨淨的,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想到你這樣我也會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