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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妤妍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遭遇了什麼,也不知道他來到底有什麼目的,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什麼善意。
想到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她心中的懼怕立刻就升了起來,生怕這個男人隨時不傷害她的事。
「對不起,對不起……」
方妤妍一臉警惕的看著林景琛,他到底想要做什麼:「無緣無故的說什麼對不起。」
林景琛充滿歉意的看著她,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以及防備。他沒有辦法把那件事情說出口。
方妤妍趁機推開了他,往後退了幾步,覺得安全了。才放鬆了一些:「到底有什麼事你直說吧。」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彼此,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方妤妍不想再繼續這樣僵持下去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你離開吧,我不想看到你,就像你也不想看到我一樣。」
她忍受著懼怕,我們帶著淚光說出這番話。
林景琛的心劇烈的疼痛起來。好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破了,痛不欲生。
他甚至有一刻希望時間能夠靜止,一直停留在他們留在這裡的時光,他就可以不用對她提出那個殘忍的要求了。
可他又不得不提。
林景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忍住心頭的疼痛,臉色又變得一片淡漠,直接說出了一句冰冷的話語:「不要報警,就算報警也不會起作用的。」
方妤妍踉蹌的後退了一步,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你在說什麼?你都已經知道了!」
「是,」林景琛一不做二不休,繼續說著殘忍的話:「彤彤對你所做的那些事,我希望你不要跟她計較。」
「不跟她計較,哈哈,這簡直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方妤妍真的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一個機關算盡,處處想要她死的女人。他說不計較就不計較?
他以為她是聖母白蓮花轉世托生的?還是她看起來實在是太好說話了?
她憑什麼不計較?傷害了她,傷害了她的孩子,就因為讓眼前這個男人愛上了,所以他們母子所承受的一切就都是活該嗎?
「林景琛!你的心是冰塊做的嗎,不,你不是人,也沒有人的心!」
冰塊做的心臟總有一天能夠融化,沒有心的人,要怎麼去溫暖他?
再怎麼討好他。他也不會把你放在心上,只會羞辱你的人格他見你的尊嚴,從來不會有別的絲毫的感情,這樣的男人就是一個冷血動物。
她為什麼要那麼卑微的愛著他?難道愛她就要表現的卑微,隨便他怎麼傷害你不說半個不字嗎?
因為她愛上了他,所以就活該過這種日子嗎,活該承受這所有的一切嗎?
她眼中的絕望比任何時候來得都要猛烈,但是那種恨意,幾乎掩蓋了絕望。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心到底有多痛,反正都已經痛習慣了。
林景琛就這樣冷冷的看著方妤妍,他是在給她施加壓力。
方妤妍抬起袖子擦乾淚水,雙目之中,滿是恨意:「我告訴你,我一定要報警。我就要讓她牢底坐穿,讓她知道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你可以報警,那你不想要方氏集團繼續好好的,現在就報警吧。」
林景琛說話無比的凌厲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