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這可是你先招我的,你可不能不負責任!」林景琛嗓音已經有了一些暗啞。
話音剛落,就直接反客為主,靈活的勾動著她的舌頭,仿佛邀請她的丁香小舌一起熱舞。
兩個人激烈的吻在一起。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仿佛全世界都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
方妤妍忽然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一個旋轉,就被放到了身後的病床上。
是這燈光是淡淡的染黃色,潔白的床單上躺著嬌俏的美人兒,烏黑的長髮鋪散開來。
林景琛低吼了一聲,撲上去,一隻手壓著她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上去。
方妤妍被吻的幾乎都快要窒息了。林景琛才算放開了她的唇,轉而挑逗的舔著她的耳垂。
方妤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耳垂上的麻癢讓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她覺得自己渾身發熱。身體無比的空虛,身上的男人那種男性氣息讓她無比的嚮往。
他忽然起身,扯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讓身下的女人貼在他溫暖的胸膛上。
林景琛又繼續吻了下去。
方妤妍心裡又酸澀又幸福,張嘴在她床上咬了一口。
林景琛疼的往後一躲,方妤妍趁機翻身坐了起來,推著他躺在了床上。
林景琛用力一扯,把她扯到了自己身上。
兩個人就在這張小床上折騰著,方妤妍眼神不經意間看到門口的玻璃上好像有一個人。
但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個人又閃到一邊去了。
方妤妍還是認出了那個身影是誰,就是那個玲玲。
她忽然想起這碼子事,酸溜溜的看著林景琛:「你先別動,我問你,你和玲玲到底是什麼關係!」
「跟她能有什麼關係,她就是個護工。」林景琛自然而然的說著,一邊親吻著她肩膀上雪白的肌膚。
「你說真的?」方妤妍很明顯不相信他的話:「你那天明明說了她是你的……
啊——林景琛你是狗嗎你,幹嘛咬我。」
「那不都是你教我的。」林景琛吃吃的笑了起來。
「你就是個妖孽。」
「你不是說我是流氓嗎,」林景琛笑得更歡了:「不過妖孽比流氓好聽,我要是妖孽的話,那你就是法師。
法師都是光頭。要不你也剃個光頭?
不過你長得好看,就算是光頭的話,也不影響你的顏值。」
「貧嘴!」方妤妍在他身上拍了一把,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濃。
感覺到她其中的某個地方蠢蠢欲動,方妤妍臉不由自主更紅了,感覺好像騎著一團火一樣,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下一刻好像要把她點燃了。
「寶貝兒,我想要你……」林景琛非常直白的說。
「這裡可是病房!」方妤妍頓時警惕了起來,真是個臭流氓,無時無刻不在想那些事情。
隨即又想起他的身體:「你的身體好像不太適合某些運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