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妤妍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那麼我就更不想要你送我回家了。
我不想讓你對我抱有幻想。也不想讓你對我產生感情,今天我們也才是第3次見面。你喜歡我還為時過早。」
說著就上了計程車,把傅恆一個人扔在馬路邊上。
到了家之後。她疲憊的躺在大床上,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嘆了口氣。
一路上開著車窗吹了點冷風,紅酒帶過來的勁兒已經過去了,她的頭腦越發的清醒起來。
陳冠生回到別墅發現她房間的燈還亮著,就敲門走了進來。
「你今天是喝酒了嗎?」陳冠生聞到了紅酒的味道。
方妤妍坐在床上點了點頭,套上拖鞋,到飲水機邊放了一杯溫水。仰頭喝了下去,這才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忽然跑到我這裡來?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她開口問道。
陳冠生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最近他一直在想把方妤妍送回國內的事情。
「我是覺得我們需要好好的交流一下。現在你在m國呆了這麼長的時間,林景琛情況也沒有什麼好轉,我想讓你帶他回到國內去。」陳冠生開門見山的說。
方妤妍愣了一下,她怎麼從前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不過考慮了片刻之後,她又搖了搖頭:「他是在這裡丟失了記憶,我就在這裡找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如果我就這樣跑到國內去了,那麼幕後的黑手他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傷害我們。
所以到了國內,我們也不一定能夠逃避掉。」
說到這些,她臉色凝重:「但是他現在心裡想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他。」
陳冠生看著她日益消瘦的臉龐,心中無比的心疼。
「那你接下來有沒有什麼打算?你就一定要找出這個幕後的黑手嗎?就算找到了,你又能把他怎麼樣?
能做出這麼大的事情,一定是一個大人物,以我們現在的勢力,怎麼跟人家對抗呢?」
陳冠生苦笑著搖了搖頭。
方妤妍心中忽然一亮,她之前為什麼一直揪著李曼曼不放?能夠主宰一場手術的人,自然比李曼曼要高級,確實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那師兄,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應該忍氣吞聲的留在李曼曼身邊嗎?繼續查找對我們來說有利的線索?傅恆肯定也脫不了干係,」方妤妍嘆了口氣問道。
陳冠生皺了皺眉頭,傅恆他是知道的,那個男人現在在追求方妤妍,他腦海中形成了一個計劃,不由自主的盯著方妤妍。
方妤妍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什麼想法了,推了推他:「有什麼想法你就告訴我,不用瞞著我。」
陳冠生笑了笑:「我一直在想,佐佐木真的像他所說的那麼簡單嗎?他現在留在m國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
而且動手術的那個湯姆醫生,跟佐佐木的關係你可別忘了,醫生都是他介紹的。」
方妤妍一下子就呆住了,這裡面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件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佐佐木到底是出於好心介紹的這個醫生,還是說有別的什麼想法?
也許這個手術造成失憶的狀況只是一個意外呢?如果說是人為的,可是又沒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