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看不見,沒什麼影響嗎?」
他認真道:「可你看得見,萬一你覺得不好看怎麼辦?」
「不會。」姬然隔著衣裳在他腹上親了一下,「挺好看的。」
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又似乎還在停留,從他腰腹間開始蔓延。
他舔了舔唇,彎下身在她耳旁輕聲道:「今晚做。」
「不行,大夫讓你歇兩天的。」他這種話說得太多了,姬然現在連害羞的感覺都沒有了,毫不留情推開他,「侍女在敲門,我去看看。」
門一開,風雪往裡灌,吹得她睜不開眼。
「何事?」
「孟公子差人送了信來,還有幾盒糕點。」侍女雙手奉上。
她皺了皺眉,接過東西,略掃了一眼,將門關了:「你退下吧。」
晏洄耳朵好使,不等她往回走,便過來了:「什麼金子做的破餅子,這麼冷的天就送個這來,真摳搜。」
她不敢說什麼,將盒子遞給他:「剛吃完零嘴,吃不下這些了,你收著吧。」
「我收著這破玩意兒做什麼。」晏洄重重放下盒子,「我要看信上寫了什麼,你念給我聽。」
她坐至窗邊,拆了信封,往下覽了幾行,覺得又酸又文縐縐,沒敢照著念,咽了口唾液道:「他說他有點兒想我,問我什麼有空來見我。」
「我是瞎子,不是傻子。」晏洄奪過她手中的信紙,翻得嘩嘩作響,「這一共三張紙,你跟我說他就說了這兩句話?」
「他太囉嗦了,寫了這麼多其實就這個意思。」她想奪回去。
晏洄手一閃:「你不給我念,我讓侍女來念。」
她有些無奈,重重嘆了口氣:「你這是何必呢,聽過後又要生氣,生氣了又要喝藥,不如就燒了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晏洄氣得將信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狠狠用腳攆了攆,開始陰陽怪氣:「他家世不錯,學識不錯,你以後會不會愛上他?」
「不會。」姬然斬釘截鐵。
「我是說我死後,當然不是現下,若是現下,我將你們倆一塊兒掐死。」他齜牙咧嘴走過來,輕鬆將人壓倒,「我死後,你會為我守節嗎?」
「我不想你死。」姬然捧著他的臉,眼眶漸漸泛紅,哽咽一聲,又咽回去,「要是你真死了,等我們的孩子坐穩皇位,我就來找你。」
他緊咬牙關,沒有哭出聲。
姬然的哭腔卻怎麼也藏不起來:「我們以後不要討論這個好不好?我一想到你要比我先走,我心裡就好難受,感覺喘不上氣來。」
「好,以後不說這個了。」他垂首,躲在她頸窩裡。
許久,沒有人說話。
窗外的雪還在飄,到了除夕那日好些了。天晴了,路面上的雪被掃起來,堆成分散的好幾堆,看起來孤零零的。積雪融化,卻是比下雪那幾日還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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