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他猛得抱住她,高聲抽噎:「對不起對不起,阿姐,我知曉錯了,我不該給阿姐下藥,阿姐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知曉錯了……」
姬然本有些緊張,聽到他哭得這樣厲害,有些於心不忍了,輕輕在他背上拍了拍:「莫哭了,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親姐弟。」
「阿姐,我好想你。」他緊緊抱住她的腰,似乎在汲取那唯一一點兒溫暖,「我沒想過要害阿姐,孟昭遠不敢真的對阿姐做什麼的。他若真碰了阿姐,我便弄死他。」
她默了默。
姬荀抬眸看她:「我只是沒想到,他在阿姐心中那樣重要。」
她知曉他說的是誰,但遲遲沒有回應。
「阿姐很愛他是嗎?阿姐想要他做皇帝嗎?」
她搖了搖頭,淚也往下掉:「他做不了皇帝,大夫說,他至多活到二十出頭。」
「他死了,阿姐也活不下去了是嗎?」
她含淚點頭。
姬荀艱難起身,從鎖著的柜子里拿出一塊令牌:「阿姐拿著它,去為駙馬廣召醫師吧。」
她一怔,睜開朦朧淚眼:「你不恨他嗎?」
「可阿姐愛他,阿姐為了他,連性命都能不要。」
她收下那個令牌,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都知道,若真有可解之法,以國公之勢未必尋不到。
可她不願提起。
「聽太監說,陛下這些時日龍體不適。」
「只是以為阿姐今年除夕不會來看望,現下見到阿姐已好多了。」姬荀坐在她對面。
她剝了葡萄,放在玉盤中,輕輕推過去:「這葡萄看著好像不錯,陛下嘗一嘗。」
「好。」皇帝拈了一顆,放進口中,沒有蹙眉。
「那邊在歌舞表演,陛下醒了,不如去看看?」姬然隨口提起。
「年年都是那樣,沒什麼好看的,我只想和阿姐坐一會兒。」
她笑了笑,順手又剝了幾顆葡萄放進玉盤中:「我倒是喜歡看歌舞,只是不太喜歡那種場合,太莊重了,渾身都是緊繃著的。」
姬荀盤腿坐在羅漢床上,雙手墊在臉下,趴在在桌上看她:「我和阿姐一樣的,我也不太喜歡那種場合。小時看父皇坐在皇位上,總覺得十分威武,可現下才知,想要那樣威武,是要付出代價的,而我恐怕這輩子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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