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變成了傳統的傳教士式。
兩人一上一下,其中紹離兩條鮮嫩的長腿,還緊緊纏著李大少的腰。
這無端就有點情意綿綿的感覺了。
李佑似乎舒心不少,讚賞似的吻了吻他的唇,然後更加激烈地抽插起來。
第一次是痛。
第二次是麻。
第三次就是渾身蜘蛛爬了。
李大少充分用多年的“實戰經驗”,讓紹離深深體會了一把這個過程。
最後一次被折騰到shejīng,紹離自bào自棄地想:得,咱也不吃虧了。
第二天,紹離以一副被蹂躪到七零八落的姿態出了酒店,也沒敢回家,就直接打了個車去單位。
同事唐全看到他,唬得一跳,“小離,你這是……”
紹離隨意扒扒頭髮,扯謊說,“唉,別提了,昨晚喝了個通宵。人都喝傻了。”
為此,他還特意在臨出門前,往衣服上潑了點紅酒。
唐全就信了,說,“那快去洗澡補個覺,這兒我幫你頂著了。”
這可真是個好哥們。
紹離感激地拍拍他的肩,去洗澡換衣服。
qiáng買qiáng賣 6 (娛樂圈/高gān/生子)
補了一上午覺,紹離又恢復成了平日裡那個囂張小崽子模樣了,邊工作邊跟唐全嘮嗑,甚至還能說幾句逗人發笑的話。
很有jīng神。
似乎昨夜那場yīn影,早已去得沒了蹤影。
到了下午,電話響起來。
接起來,李佑在那頭很“體貼”地問,“身體好點了?”
紹離半真半假地抱怨,“哎,大少您好歹手下留情啊,我可是每天都要準點上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