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áng買qiáng賣 22 (娛樂圈/高gān/生子)
都能忍下李佑經常出現在他們家了,紹離就覺得,似乎住一晚,也沒什麼大不了。
他大大方方地同意了。
不過這一晚他跟他閨女一間房,李佑單獨一間。
有了開頭就有後續,這之後,李佑漸漸的就有固定的兩三天,都會留下來過夜。
暑假過後,紹曉西開始正常上課,她雖然中途轉校,還是個跳級生,成績卻比過去在H市念書的時候還要好。
紹離就算不想承認,也知道這跟李佑的輔導是分不開的,於是對於李佑時不時地固定住上幾天,就更加無從指摘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自古就有的道理啊。
生意旺,生活順,日子過得比飛還快。
擦眼到了十月里。
中秋的時候,紹離破例大方了一次,帶紹曉西去Z市玩了一趟,雖然買一贈一,身後還跟了個李大少,但一點兒不影響他帶著他家寶貝閨女這兒逛逛那兒看看的美好心情。
回來後,過了大半個月,楊鑫就因為擦槍走火弄出了“人命”,急匆匆跟上回相親認識那個huáng婷結婚了。
作為最“給力”的男方親友,紹離既是伴郎又是半個媒人,忙著跟新郎新娘雙方家長見面吃飯,忙著為婚禮出主意想點子,過得比誰都像只勤勞的螞蟻。
連李佑都看不下去了,他問,“你怎麼比新郎新娘還忙?”
紹離咬著肉包子,一臉得意,“那是我們關係鐵,人信得過我。換個別的一般jiāo情的,還不讓你摻和呢。”
李佑沒話說,繼續喝茶。
忙了小半個月,楊鑫的婚禮終於順利完成了。
一晚上紹離又是擋酒又是敬酒,簡直可以改行去當職業伴郎了,喝得醉醺醺回到家,他甚至還知道要去看看他閨女,見紹曉西睡得熟,才樂呵呵地回自己房裡,摸上chuáng倒頭就睡,間或唧唧歪歪地嘀咕一句,大概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什麼。
睡到後半夜,就開始做起夢來。
夢裡的情景不是很愉悅,先是被熱到流汗,接著又像是落入了一堆羽絨絲綢里,再然後又覺得身體被什麼重物牢牢壓住,最後居然地震了。
他是被震醒的。
醒來後第一反應就是喊紹曉西,只是聲音一出口,那種綿軟無力,首先就嚇了他自己一大跳。
然後才意識到,壓根不是地震,而是李佑手臂穿過他膝蓋,扣住他肩胛,手肘撐著chuáng墊,正面對面貼著他,壓著他,在他體內做著“製造人命”這項人類最古老最色情的運動。
被頂得直晃,紹離兩耳轟鳴,耳朵里嗡嗡響。
他覺得多半是喝太多,以至於都把自己給喝神經麻痹了,否則這會兒怎麼會不覺得很痛,反而有點麻,有點癢,身體裡那種酸脹,都快讓他忍不住哼出聲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