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離離,好好感覺我。”
紹離感覺到了,非常清晰,非常立體。
他清清楚楚地腦子裡勾勒出了那個東西的形狀。
頭冠的飽滿堅硬,直徑的粗壯,把他撐開到飽滿的脹,碾壓摩擦過他性腺時的力量,以及那種長度所能到達的深度。
紹離渾身又燙又熱。
他說,“我熱。”
李佑說,“哪兒?”
紹離說,“都熱。”
李佑咬咬他的耳垂,“忍忍,造小人兒都這樣。”
紹離不明白,他被燙得難受,糊裡糊塗地嚷著要洗澡。
李佑就從善如流地抱他去浴室。
開了花灑,他用站著的姿勢,托著紹離的臀,讓紹離攀他身上,上上下下飛快地顛。
他們一個顛得渾身肌肉緊繃,呼吸喘,一個被顛得頭往後仰,腳趾蜷縮,白嫩的臀肉海làng般晃。
做了一會兒,李佑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往他身上淋了點溫水,又抹了些沐浴rǔ,又搓又揉地給他“洗澡”。
紹離趴在洗手台上,被弄得渾身輕飄飄的。
李佑的胸肌腹肌貼著他的背跟腰,一隻手箍著他的胯,把他的臀托得高高翹起來,另一隻手搓著他的欲望,用偏下些的角度快速抽插。
他像是又拐進了一條別的什麽通道。
他說,“那時候就是she進這裡,才有的小西是嗎?”
紹離舒服得糊裡糊塗的,就哼了哼。
李佑摸摸他的臀,自言自語說,“你說這次要是再惹出人命,我們是不是也該辦事了。”
qiáng買qiáng賣 24 (娛樂圈/高gān/生子)
這話一個字也沒能鑽進紹離耳朵里。
他實在醉得不輕了,還被折騰得兩耳轟鳴,腦子發懵,毫無清醒可言。
這個晚上,地震了大半夜。
“第二天”,紹離破天荒六點多就醒了,然後用了半分鍾不到的時間,就把那場“地震”的過程,跟細節,回憶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