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沒頭沒尾。
紹離說,“那小子挺能鬧騰。”
“呵呵……”劉優笑起來,“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嘛。”她拍拍紹離的肩,“好好替菲菲照顧Philip啊。”
紹離說,“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又說“之前說,以後讓李唯跟著我過,這一個禮拜我想過了,我那邊條件有限,李唯一直下去,住不習慣不說,我姐也捨不得他。我想了想,覺得這事還是得另外想辦法。”
劉優沉吟著,“你這麼說,也有道理……”
然後她只抽了幾口煙,就想好了,“那不如這樣,gān脆我讓人找個隱秘性高點的公寓,讓紹菲隔三差五帶唯唯過去住一陣,就算有個萬一,哪天被狗仔爆出來,對外也好說是你的房子,這樣應該能掩人耳目。你看呢?”
紹離說,“你們商量著辦吧。”
劉優說,“說到底還是紹離你對菲菲仗義,這麼多年,真真假假,人人鬼鬼的人多了,結果還是--”
紹離打斷她,“我也就是盡力。”
不能幫的,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不一樣的年紀,能做的,不能做的,都變得不一樣了。
……
回到席上,就聽到紹菲在問,“媛姐你這次回來,打算在國內待多久?”
蘇媛說,“還不一定,就是想帶程程回來,感受一下國內的環境。我怕他將來英文說得溜,反而把中文丟了。”
紹菲笑,“Tony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說不好中文。”
周孟說,“那是一定的,程程智商接近140,都快趕上天才了。”又笑著對李佑說,“媛姐說,下午想帶程程到處逛逛,看了畫展,再看晚場的《伊莉莎白》。韋伯的大作,媛姐可是場場不落的。難得有這麼巧的事,正好我們也去聽聽,你覺得呢?”
他看著李佑。
李佑沉默著喝了幾口茶。
然後他說,“不了。我晚上有事。”
被拒絕了,周孟似乎一下子都有些懵。
大概他就沒想到李佑會在這事上說不,臉上的笑容,一時收不住,又撐不起來,看起來相當彆扭。
蘇媛像是沒怎麼注意到他們的對話,笑著對紹菲說,“‘最後的舞蹈只屬於我,你生就與我共舞的命運。’這是劇里,我最喜歡的一句台詞,紹菲你平時接觸台詞多,覺得這句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