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離渾身都濕透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那把你換了好不好!”
他那瞪過來的眼神里,有種別樣的味道。
李佑摸著他大腿內側,恣意地笑上來。
紹離在心裡說這家夥真是瘋了。
這個晚上,兩個人充分“摸索”了一番人類起源問題,第二天紹離起來,身體居然不覺得怎麽難受,他猜想,大概是李佑昨晚到最後,給他塗了點綠色膏藥的緣故。
被接連做了兩天,除了腰有點酸,沒覺得有多不舒服,紹離就破罐子破摔地想:得,至少私生活挺和諧,算是過關了。
他是個現實的人,知道性生活和諧,對雙方關係有多重要,只是他一點兒不知道,李佑這兩天是在把多稀罕的膏藥往他身上抹。
他就知道早上起來,哪兒也不痛,挺好。
洗漱好,沖了澡出來。
李佑在浴室喊他,“離離。”
紹離說,“又怎麽了。”
嘴上不慡,腳步倒快,就還是進去。
那會兒李佑在刮鬍子,他說,“過來幫我。”
他一點兒沒有指使人的愧疚樣子。
紹離說,“我是你傭人?”
李佑把剃鬚刀遞給他,說,“我是你傭人也行。”
紹離撇撇嘴,他不是個多愛計較的人。
他說,“就這一次知道不。”
於是他替李大少塗剃鬚水,刮鬍子,刮好了,塗了須後水,他拍拍李大少的臉,說,“喲,真挺帥的年輕人。”
正對著鏡子,李佑親親他頭髮,說,“謝謝。”
紹離一隻胳膊搭著他肩膀,彎著腰笑上來,他真心覺得李佑這人跟他見過的人都不一樣,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挺逗的,他說,“你還真夠自信的啊。”
李佑摸著他脖子,說,“想吃什麽?”
紹離說,“你做?”
李佑說,“嗯。”
紹離樂得占便宜,他呵呵笑,“你肯我沒問題啊。”
李佑說,“飯我做,但你得給我刮鬍子。”
紹離依舊彎著腰笑,“美得你。”
他們一起出去,穿衣服。
李佑又讓紹離給他打領帶,紹離就懶得應付他了,說,“自己打,我閨女三歲就會穿衣服了,你連她都不如,像話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