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果李佑什麽也沒gān,就只是單純的請客吃飯。
他這個晚上的表現,好得都令人吃驚,讓人驚喜。
他意外的說了挺多話,說這些年在國外的一些見聞,說各地的奇人奇事,風土人情。
他的態度非常和氣,平易近人,不帶任何藐視輕視蔑視的成分,那種友好和善的樣子,都不像平常的他。
最後他甚至主動舉起酒杯,對陳澤說,“離離這些年在外面,多虧你照顧。這杯酒我敬你,很感謝你,以後有什麽難事都可以找我。能幫的,我義不容辭。”
換了個別的在商海沈浮殺伐的人,聽了這麽番話,只怕早激動得發顫發癲發狂了。
李大少這杯酒里的承諾,何止千萬?
陳澤卻不顯得太受寵若驚,他說,“你客氣了,我跟離離沒必要計較這麽多。是吧?”邊說邊抬頭去看紹離。
隔著桌子,紹離握拳跟他擊了下,笑得很豪放,“好兄弟。”
李佑眯了眯眼,兩指捏著酒杯輕輕晃。
他說,“不錯,好兄弟。”
他說得仿佛完全無心,全然坦誠。
陳澤不說話。
紹離說,“周六晚上記得多買點牛肉,烏鬼跟楊小鑫點名說要吃這個,剛剛都來過好幾條簡訊催了。”
換了個新話題,陳澤臉上終於就有了點笑意,他笑著罵,“倆吃貨。”
紹離也笑,“可不是。”
他們自顧自地笑。
笑完紹離又對李佑說,“就是上回同學會上鬧得最凶那幾個,有印象沒?”
李佑說,“有。”
這麽一來,話題就被引向較為和睦的方向了,先前那種暗cháo洶湧的氣氛,漸漸的才和緩下來。
等吃完飯,陳澤打車先走。
紹曉西今晚去同學家玩了,這會兒正好過去接她。
兩人一個開車,一個坐副駕駛座上。
紹離閉著眼睛,靠在車椅上。
他說,“你剛剛沖阿澤說那麽些gān嘛?”
李佑從車內鏡里望著他,眼睛裡有種dòng穿人心的犀利,語氣卻是輕描淡寫的。
他說,“讓他認清楚。”
紹離說,“什麽?”
李佑說,“你跟他不會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