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不說話,他看起來是真的受了不小的打擊。
最後他說,“離離,我情願你找個女人。我只希望你過得好。”
紹離說,“我知道。”
他低著頭,覺得有種無言的情緒在心口翻騰。
多少年了,從紹菲和他跟陳澤小學三年級那年認識起,他們就經常這麽肩並肩地一塊兒走了。
那時候城裡的孩子,多少對鄉下來的轉學生,土包子,本能的帶著那麽點牴觸跟孤立情緒。
開始的時候,他也怕,他也還只是個孩子,可又不能讓別人看出他的無助,再排擠欺負紹菲。
陳澤卻意外的很能接納他們。
他是除紹奶奶紹菲外,第一個願意親親熱熱喊他“離離”的人。
然後一晃眼,就這麽些年了。
他說,“阿澤,這麽些年是我欠你,一直都是。”
陳澤說,“都說是一輩子的兄弟了,還提這個gān嘛?”
紹離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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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說,“沒事。你不是經常說,兄弟如手足,兄弟如手足麽。我知道咱們沒什麽可能,做兄弟一輩子不變,也挺好。”
他勉qiáng自己沖紹離笑笑。
紹離憋了憋鼻腔里的酸意,攬住他脖子,也沖他笑著說,“好兄弟。”
然後他們肩攬著肩,一塊兒下了樓。
送到樓道口,陳澤握了握他的肩,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回去吧,讓我一個人走走。”
紹離點點頭。
然後他們笑著又擊了下掌,背過身去,一個往外走,一個轉身上樓。
那樣青蔥歲月里時刻玩鬧在一起的兩個人,終究還是在這個深秋的夜晚,分道揚鑣了。
S市的夜色很美,燈火璀璨,天邊銀河一帶,星光燦爛。
紹離沒回去,而是直接上了樓頂的天台。
他從兜里掏出煙,點上,抽了口。
熱辣的煙味,一下子讓他胸腔鼻腔眼眶嗆得酸楚上來。
這個世上,曾經只有三個人占據著他的生活,一個是紹奶奶,一個是紹菲,一個是陳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