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真是太能折騰人了。
李佑露出有些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的樣子,說,“別鬧。”
紹離呵呵笑,“就鬧。”又說,“你說那會兒,要是你還在樓下,我在樓上下不去了,你該怎麼辦?”
李佑說,“我上去。”
他說得相當gān脆,毫不猶豫,想都沒想。
紹離嘴角的弧度越發彎了,眼睛裡都發著光,他說,“你個傻帽。上來gān嘛?我沒腳自己不會下去啊?”
話是這麼說,可眼睛裡的笑意是收不住的。
李佑望著他,說,“你知道怎麼自救?”
不能怪他看不起紹離,就紹離那個病急亂投醫的個性,居然想著要從八樓直接跳下去,實在讓他後怕加無語了。
紹離嘿嘿笑,他說,“下次知道了。”
李佑說,“不會再有下次。”
說完他又不怎麼高興的,瞪紹離一眼。他大概是覺得紹離這個嬉皮笑臉的態度有待改進。
紹離就還是笑,笑完又說,“那個,你要是真有兒子流落在外,我其實也不是很介意,也可以帶他上我們家吃頓飯什麼。”
這是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最大程度的退讓了。
紹離甚至都有點替自己驕傲,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這麼明事理的。
結果李佑愣了愣,把車停到路邊,說,“誰跟你說的這些?”
紹離說,“不知道,就是有人發了個簡訊跟我說了。我沒計較的意思啊,你跟蘇媛那事也是過去的事了,至於李程,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我都OK。”
OK什麼OK?
李佑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其實知道他跟蘇媛從前有過一段的人,也不是沒有,但知道把這事往紹離這兒捅的,就沒幾個了。
他隱約能猜到是誰。
那天在場的幾個人,蘇媛李五李靜都跟著回了李家老宅,那就只剩下周孟。
周孟……
膽子挺大。
然後李佑說,“你搞錯了,李程不是我兒子。”又說,“至於蘇媛,那確實是從前的事了,你想聽,我以後可以慢慢告訴你。”說得完全像那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