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第二天到了店裡,陳澤對他說,「這一陣子你就在家休息吧離離,店裡有我跟阿凱看著,不會出事。」
紹離說,「別啊,讓我整天待家裡,不是bī我報復社會報復人類麼?」
陳澤搖搖頭,「這次你必須聽我的。」
他說得非常堅決,很有力度。
紹離就愣了。
最後陳澤把一份帳單遞到他手裡,jiāo底說,「這是我們店剛簽的一份大單,有了這個十來年的辛苦都可以省下了,你明白的。」
紹離拿起合約,掃完,當下氣得發飆。
他咬著牙,「七十年,他當買期權房呢!」
陳澤說,「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他是擺明不會讓紹離壞了這單生意的,就很果斷地趕人。紹離當然也不會傻到跟陳澤瞎耗,他知道問題的關鍵在哪兒。
晚上李佑回到家,剛想說「我回來了」,紹離說,「你那輛車要保七十年,是打算留給孫子當紀念吧?」
李佑聽得反應過來,說,「陳澤都跟你說了。」
紹離說,「說了。」
李佑說,「嗯,那就是我的意思。」
他說得毫不掩飾,直白俐落,比紹離相像得還要直白得多。
他倒真是敢做敢說。
紹離反而被堵得找不到話。
他想了想,說,「你就是故意的吧?」
李佑說,「你需要休息。」
這倒也是實話。
紹離還是不甘心,說,「現在還早你急什麼?」
李佑說,「這次兩個孩子你會很辛苦,我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
他擺明不肯讓步。
紹離氣得不行,gān脆去書房玩電腦。
玩到大半夜,他也不肯睡。
結果第二天,他那台用千把塊錢配置的台式機,就徹底消失不見了,連滑鼠跟鼠墊都不在了。
那可是他玩魔shòu的終極配件。
家裡平白無故丟了東西,還是在他這個大活人眼皮子底下,紹離再鈍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給李佑打電話,他是帶了滿腔氣憤跟魄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