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會有事,心機這麼深沉,能夠有什麼危險?笑話。
「你既然知道,你就不要再給我裝傻充愣了!」
林天城也黑著臉,穩坐在主座上。
他面色很沉,語氣也低沉,卻很有威嚴。
「墨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想法,你直接說出來。」
「事情一拖再拖,沒有一個準信,搞到最後對誰都不好。」
「到時候一開學,你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了,婉婉怎麼辦?你該考慮一下你姐姐的為難處境。」
父母不滿的眼神,看著林墨。
林墨還沒有踏入家門半步,就已經成為了一個罪人了。
她寸步難行。
他們的目光,也讓她如芒刺背。
林墨皺著眉頭,她什麼都沒做,卻好像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墨墨,你肯定是因為我才不願意回家的。」
「其實爸爸媽媽都很擔心你,你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我只是一個養女。」
「如果你們因為我而產生隔閡,那我寧可馬上就離開這裡……」
林婉眼眶紅紅的,哽咽著低下頭,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她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雖然哭的淚眼婆娑,但是卻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這樣子,分外的惹人憐愛。
「墨墨,你討厭我,不要討厭爸爸媽媽……」
林墨怔怔的看著林婉。
她跟林婉不一樣,林婉是從牙牙學語開始,就被父母和哥哥們捧在手心裡的小寶貝。
她從小是個野孩子,她不會哭,不會賣慘。
就算是跌的頭破血流,也只是簡單的處理一下,不叫爺爺奶奶擔心。
她已經習慣了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了。
她垂眸,淡淡的笑了笑,神色有些恍惚。
「我早就說過了,還需要我說多少遍你們才滿意呢?」
「你們只是沒有聽到你們想聽到的答案,所以才一直在這裡逼我。」
大哥林雲鶴已經很頭疼了,有些煩悶的扯了扯西裝領帶,「墨墨,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同意。」
「你的條件是什麼?我會儘量滿足你。」
他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了,「到底要多少錢,你才覺得值你讓出這個名額?」
二哥林痕神色掙扎。
他罕見的,沒有去指責林墨。
「要妥善安排好家裡的事情。」
三哥林倦靠著椅子,曾經因容貌上過熱搜的年輕,也已經沉默。
他嘆了口氣,唇抿了抿,「林墨,我們不是想逼你,我們也已經失去所有耐心了。」
「你知道,我們都很忙,沒空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跟你談條件。」
「你一次性報個價,不要浪費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