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厭捏了捏手,終究是沒做出什麼舉動來。
「劉天。」
司機打了個寒顫,「老闆,有人攔著車。」
「要是不剎車,就撞上去了。」
「老闆,這……」孫五神色有些晦澀,「好像是某個公司的老闆,估計是最近你那一樁事情搞得太大了,這不,有人不怕死,來求你了。」
孫五語氣里還有幾分揶揄。
來求老闆,是嫌棄自已死的不夠快嗎?
果然,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窗邊。
車窗落下。
微生厭冷漠的看著外面。
這個人,倒是林墨的一個熟人。
算是自已父親的商業夥伴,之前還挺春風得意的,這會兒,雖然穿著體面,但是處處透露出來狼狽和頹廢。
「微生老闆,您好,我是喬木集團的老闆,之前我們在商會見過的……」
「您的川廣最近大刀闊斧,我們這小集團也受到了波瀾。」
「求您高抬貴手,不要解除和喬木的合作……我們一旦終止合同,就要破產了。」
男人說著,竟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了。
「我求求您,我往後都會感念您的大恩大德!」
林墨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是也不敢多看。
「開車。」
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
「微生老闆,求您!」男人急忙扒拉住了車窗,「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兒子都生病住院了,求求您……」
「求求您給個機會,不然我們一家子就走投無路了!」
微生厭突然翹起涼薄的嘴角,低嘲,「與我無關。」
「還不趕緊走開!」孫五下車,毫不留情的推翻了那個男人。
語氣不好,「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來跟我們總裁談的嗎?」
「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樣,那川廣也不用活下去了,直接做慈善得了。」
「你們這群人,跟川廣合作還敢玩手段,時至今天也是活該!」
「別在這裡攔著,不然……得罪老闆的下場,你可以去道上打聽打聽!」
男人臉色一下子就血色全無。
若非是走投無路,他也不敢想不開來求這活閻王。
司機沒有等著孫五,直接開了車。
林墨從後視鏡看,只看到男人跪著求情,可是孫五一點兒都不顧忌。
兩個人也逐漸的遠的看不清楚了。
「這就是做生意。」
「輸了就是輸了,沒人會同情出圈的人。」
微生厭突然開口,「倘若我失勢,也是同樣的下場。」
林墨回頭,看著他冷峻的側臉。
他的臉上,有著無懈可擊的冷傲。
這就是強者麼?
林墨收回目光:「我知道啊,無論是哪個行業,都是競爭很殘忍的。」
「與其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不如自已足夠強大。」
微生厭倒是不意外。
初次看到,以為她是個乖順又叛逆的小姑娘。
後來才發現,這小姑娘教訓起來人,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