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一邊下樓一邊說道:「主子,客臥的床單被套都已經換好了。」
可是她沒有等到回應,就聽到林墨又哭了。
盛滄兇巴巴的,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的女孩兒。
秋兒也有些害怕,主子發火真的很嚇人。
要不躲躲吧?
可是湊近才發現,主子手裡拿著毛巾。
「疼……」林墨眼淚汪汪的。
「你還知道疼?疼死你算了!」盛滄眉頭鎖的死死的,拿著毛巾給她擦拭傷口。
「秋兒,把醫藥箱拿過來!」
「另外,拿一雙平底拖鞋和一個寬鬆的睡裙。」
「在衣帽間!」
秋兒趕緊去辦。
林墨抱著沙發上的靠枕,任由盛滄給她清理傷口。
她皺著眉頭,睫毛濕漉漉的,「哥,你的衣帽間裡,怎麼會有睡裙?」
「你有對象了?」
她突然一疼,「你突然這麼用力做什麼?」
盛滄眼神冷冷地盯著她,「衣帽間裡的衣服,全都是新的。」
林墨腦袋想不清楚,「嗷。」
諾大的客廳里靜悄悄的。
水晶燈的光芒落在客廳里。
下人們都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任何動靜,但是卻又都對林墨感到好奇。
秋兒帶著衣服來來。
廚娘拉住她:「這小姑娘好漂亮,怎麼被主子欺負哭了?」
「他們是什麼關係啊?」
秋兒抿唇:「她啊,她叫做林墨。」
「就是在這裡打工守則里的第一條,不准提起的那個名字!」
廚娘一驚:「是她?」
秋兒點頭:「對,林墨呢,跟主子是兄妹,但是只是孤兒院裡的那種,沒有血緣關係的。」
秋兒丟給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對方立馬心領神會,「我去給小姐弄點雞湯。」
醫藥箱放在了一旁。
林墨在一樓的小房間裡換了個米白色可愛睡衣出來。
又坐在了沙發上。
整個人顯得柔軟多了。
又嫩又奶。
盛滄衣袖挽起,左手上是價值不菲的腕錶,右手上是佛珠。
他眼神專注,半跪在地上,把林墨的腿擱置在了自已的膝蓋上。
拿棉簽蘸了碘伏。
「不疼。」
林墨點頭:「沒事,我不怕疼。」
盛滄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方才誰跟個小哭包一樣。
盛滄俯身吹了吹傷口,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
秋兒站在一邊幫忙。
「小姐,你怎麼弄成這樣啊?」
「你這腿上傷真多,我看到都覺得心疼死了,主子肯定也特別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