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有盛滄在身邊,許多青年才俊就算是心中痒痒,也不敢靠近半步。
這個哥哥,跟一尊邪神一樣。
估計有人過去,盛滄可不是簡單的辣手摧花。
無論男女,都不太敢靠近。
犯怵的很。
盛滄語氣散漫:「怎麼樣?今天看到林家人這麼狼狽,解氣嗎?」
「解氣?"林墨反問,支著下巴:"不,這只是小小的開始罷了。「
相比於林家人對她所做的一切。
這一點點的教訓,根本不值一提。
林墨神色有幾分漠然,「我假死,故意用一場事故,讓他們後悔。」
「可笑的是,林清琅真以為我是好心救他們才死了的,天天發信息懺悔呢。「
林墨語氣揶揄嘲諷:「事情才開始,我要看他們後悔絕望。「
「就像是當初的我一樣。」
林墨想起來如過街老鼠一般。
那樣的絕望、不甘心,想要質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對待自已。
這樣的事情,他們會經歷的更多。
「小心機挺多啊。」盛滄摸了摸她的腦袋:「還假死,嘖。」
「讓人心疼啊,墨墨。」
盛滄覺得可笑。
用假死去叫林家人後悔。
有些人已經喪失了人性了,良心都沒有,怎麼會良心發現?
反而他覺得,她布局弄得自已受傷,多麼的不值得。
直接碾死那些小螞蟻才是最好的。
要是在水庫,讓他們都淹死,才是最完美的結果。
本來就是一群該死的東西。
「對了。」林墨挑眉:「你以後不要當眾叫我小寶,挺噁心的。」
「那叫你什麼?當眾叫墨墨,會叫人發現的。「
「私底下還是可以叫墨墨,但是當眾可不行……」
盛滄一頓,「這不是聽你的嗎?你跟林家割席,也不希望被認出來吧?」
「事情是這個事情,但是……「
「叫……」林墨一頓,有些尷尬,「反正不能叫小寶。」
「我已經不是當初孤兒院的那個小孩子了。」
盛滄不理會。
嘴巴長在他身上,他想要叫什麼就叫什麼。
「你在我心裡,永遠是孤兒院裡的那個三歲都不會說話的小啞巴。」
「需要人保護,不然就會受欺負。」
林墨垂下眼眸。
盛滄趕緊轉移話題,「你的學校那邊?」
「我早就已經辦妥了。」林墨微微仰頭,精緻的下巴很漂亮,「我又不是傻子,會把名額拱手讓人嗎?「
同樣的錯誤,反正不會來兩次啊。
「只不過我可不想要直接讓他們的希望落空。」
「林婉不是喜歡搶我的東西嗎?那就讓她在開學當天看看,她這個小偷有多麼的多餘。」
不少人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