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救人,倒是經常殺人。
是個邪大於正的人。
所以才會有鬼面神醫的稱呼。
手底下的渺山醫宗的人,哪一個不是威懾四方的?
這種人,可以沒交情,卻千萬千萬不可以得罪!
他們一邊感慨,又都默契的在心裡罵了一遍林家。
該死的林家!
「主子。」
一個身形蕭條,戴著口罩斗篷的人,拿著一個小瓶子過來了。
風昭寧頷首。
他抬起胳膊,半擁著林墨,用冰冷的手輕輕地、遮擋住了她的眼睛。
「乖,不要看。」
林墨仰頭看著哥哥,「哥……」
「噓。」風昭寧另一隻手抬起,食指抵住了林墨的唇瓣,「哥哥只是給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教訓。」
「已經很善良了。」
風昭寧語氣輕描淡寫,「再給他求情,哥哥可是會生氣的,你知道哥哥控制不住自已的後果。」
他垂首,在林墨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我要是想殺人,這裡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哥哥是給你面子。」
林墨後背緊繃,抿了抿唇:「我沒打算求饒……」
「我只是想要看看而已,我已經長大了。」
「這種場景,不足為道。」
風昭寧淺笑:「那就好。」
慕白神色慘白,還是強裝淡定,「你們要做什麼?」
那個人根本不理會慕白。
也無人敢幫忙勸。
慕白被盛滄帶來的保鏢們摁住,他掙扎,卻被一腳踹在膝蓋上。
「疼!」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整個人不屈的挺直了腰杆兒。
可是一人面對這麼多人,簡直是面對地獄一般的死局!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拿著藥瓶子的人,「我是慕家的兒子,我姑父……我姑父可是首都十大豪門之一的人……」
「你們對我動手,就是跟首都十大豪門宣戰!」
風昭寧低嗤了一聲。
林婉神色掙扎,她眼神也很痛苦,但是卻不敢靠近半步。
此時此刻,就算是她知道,慕白是為了她才出事。
但是她心中的怯弱和自私,很理智的告訴她,她不能夠牽扯進去。
慕白好歹是慕家的兒子,出點事也沒關係。
她不一樣,她一個女孩兒,要是對上這些人,她的人生和前途就毀了!
林婉眼睜睜看著慕白被餵藥,捂著嘴淚流滿面。
慕白嘴角滿是藥液。
他被鬆開後,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他像是被打斷了脊梁骨一樣。
整個人狼狽又脆弱。
也認清楚了現實——人家真的不會因為慕家而給他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