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會幫林雲鶴說一句話。
即便在8月份的時候,他們都還對林雲鶴誇讚羨慕,想要巴結他得到一些幫助。
「班長,你真是不懂事。」高胡皺著眉頭,「人家李少提拔你,你還動手?你也太開不起玩笑了。」
「再說了,你家這個情況了,李少看得上你妹妹,也是看得起你啊。」
「不然就你家這個爛攤子,誰願意跟你妹妹處對象啊?」
林雲鶴林雲鶴心中慘然,一片涼意。
半個月前,林雲鶴才幫高胡的孩子打理了公辦幼兒園的入學的事情。
分文沒收。
此時此刻,他卻直接變臉一般。
田甜也數落:「就是啊,李少什麼人,這是要出席酒會大商會的。「
「就頂著這一張臉,叫人看了會怎麼說?」
「你還是沒有認清楚你們之間的身份懸殊,要是李少真跟你計較,你家都在A市待不下去了。」
林雲鶴呼吸滯澀,他看著田甜,這女人離婚打官司一分錢沒有。
還跟他借了三萬塊,如今還是一分都沒還。
田甜被他看的有些心虛:「我說的又沒錯……」
林雲鶴垂下頭顱,清雋的臉上帶著自嘲的冷笑。
原來,身份如此重要。
他不過是短暫的跌入谷底,這些人就都這麼踩他。
當初,他就不該做個好人,對誰都照顧有加。
「你們叫我來參加同學會,根本不是要幫我,就是要看我笑話,侮辱我的,對麼?」
「你才知道?」李賦高高在上的看著悽慘的林雲鶴,「呵呵,你有什麼用?」
「我就是侮辱你了,你又能夠怎麼樣?」
林雲鶴一個人被孤立。
他呼吸急促,還要動手,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回眸一看,是林墨。
林墨並沒有生氣,這種場面,也不稀奇。
畢竟,曾經她也是過街老鼠。
林雲鶴只是經歷她曾經經歷過的事情罷了。
「好了。」她嫌惡的放開手,像是摸到了髒東西一樣。
撇開視線,看都不想要多看林雲鶴一眼,「打不贏,就別自取其辱了。」
「你確實是該認清楚處境,弱小,就是原罪。」
林雲鶴面色煞白。
李賦以為林墨要幫林雲鶴,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說。
「哈哈哈……連你妹妹都看不起你!」
「真是個廢物!」
李賦看著林墨美麗的臉龐:「小妹妹,要我說,你就跟了我。」
「我至少有錢啊,我對自已的女人,向來花錢大方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