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不願意,又不重要。」林墨沒說什麼,路邊公交車來了。
她對著韓子柏揮了揮手:「大冤種,再見咯。」
韓子柏拿著豆花,孤零零的立在路邊上。
他無奈的呢喃:「大冤種?為什麼我是大冤種?」
林墨回到家裡。
一打開房門,發現家裡的燈亮著。
玄關處好幾雙男土的鞋子。
裡面卻是靜悄悄的。
「三哥?你帶朋友回家了?」
林墨走進去,發現小小的沙發上,坐著盛滄、風昭寧、南宮遙,還有四哥程之淵。
一個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低氣壓。
林墨眼神無辜,這是什麼情況?
風昭寧率先對著林墨招了招手,等到妹妹坐在自已身邊的時候,才摸了摸她的臉頰。
「很冷吧?」
他順勢握住林墨的手,給她倒了一杯熱茶,「現在溫度低了,也需要好好調理調理身體,哥哥會在這裡住一陣兒。」
「正好你三哥最近有點事要去忙。」
南宮遙一臉憋屈。
「哥哥們。」林墨不由得有些緊張:「你們怎麼今天都坐在這裡了?有什麼要事商量嗎?」
風昭寧扯了一下嘴角,眼神溫柔,「確實是很重要的事情。」
南宮遙嘆了口氣:「是群里你說的事情。」
林墨明白了,「林婉的事情?」
盛滄靠著椅子,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神色幽深:「這次不管你說什麼,我們都不會放過林婉。」
「我只要她死。」
「不管她怎麼死,我只要這一個結果。」
林墨心中暗道,她本來也沒有想要讓林婉活多久。
只是,她要的是,她眾叛親離,無依無靠的死。
跟自已上輩子一樣。
「哥哥們也是為你好。」風昭寧微微嘆息:「放任這種人活著,對你沒有好處。」
南宮遙很是惱火:「照著你的樣子去整容,她也不看看她自已配不配!」
「她一個冒牌貨,是裝上癮了麼?」
「呵呵,這次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程之淵手裡拿著打火機,在手裡轉了轉,冷笑:「交給我。」
風昭寧卻搖頭:「這件事,我比較適合去做。」
林墨心中沒有太大的波瀾。
她跟林婉之間的恩怨,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決的。
「哥哥,你們別忙活了,我自已去解決。」
「林婉她奪走了我的一切,現在又得寸進尺。」
「我親自來報仇吧。」
風昭寧看她神色認真,摸了摸她的指尖,「可是哥哥不想要她骯髒的血,弄髒墨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