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一拍即合。
文琪琪直接朝著林墨走近了。
「你們確定要這麼自討苦吃?」林墨挑眉。
文琪琪納悶了:「不就是靠男人嘛?我們文家和林家,還怕了你不成?」
「你的男人,確定會為了你一個花瓶,就跟十大豪門之中的兩個撕破臉嗎?」
「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已的價值。」
外面的按摩師,看到林墨半天都沒有回來,有些疑惑不解。
又等了十多分鐘,才看到林墨推開包廂的房門,走了進來。
「林小姐。」
「您的熱飲可能沒這麼熱了,需要給您更換嗎?」
「您剛才出去這麼久,是不是不熟悉路?」
「已經沒事了。」林墨喝了口飲料:「溫度正好,太燙了也不行,開始吧。」
按摩師笑道:「要是力度大了或者輕了,您及時跟我說就行。」
廁所里。
林熙熙的臉頰腫脹,一邊一個巴掌印字,捂著臉蹲在牆角痛哭流涕。
「為什麼啊,為什麼又是這樣的結局?」
「怎麼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是打我的臉,疼啊。」
「嗚嗚嗚……好疼。」
文琪琪也抱著頭蹲在地上,她的腦袋磕在了洗手台上,差點都要流血了。
幸好沒有磕破,只是腫了好大一個包,不然就要去縫針的。
她眼角紅紅的,眼花繚亂。
「熙熙,這土包子不愧是鄉下來的,打人可真疼啊。」
文琪琪後悔死了。
以前在學校里欺負人,再怎麼樣都是學生,也沒幾個能打的。
他們以多欺少,從不吃虧。
這次他們兩個人,竟然都打不贏林墨,而且還被狠狠地教訓了。
而林墨呢?
她們連一個指甲印子都沒給人家留下。
太憋屈了。
「馬德,肯定是平時她天天在家裡種地殺雞,這力氣這麼大!」文琪琪給自已挽尊,「呵呵,她也就只是有些蠻力罷了,沒什麼腦子的。」
「嗚嗚嗚,可是她拍了我們的慘狀的照片,怎麼辦?她要是傳出去了,我們就丟人現眼了。」林熙熙哭唧唧的,臉頰紅彤彤,鼻涕眼淚一起流。
文琪琪咬牙切齒,「怕什麼?我們文家和林家,還搞不定她一個人嗎?」
「她叫什麼名字,身份信息是什麼?」
「你要是知道,我不愁沒法子收拾回來!」
林熙熙一想,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她是我的鄉下堂妹,她爸爸被我們家趕出家族了的。」
文琪琪一聽,樂了,「那還不容易?」
這種小角色,收拾起來就像是小螞蟻一樣,輕易就捏死了。
「你確定她沒什麼後台的對吧?」
「今天可是得罪下了,要是她有後台,你可就坑死我了。」
林熙熙心虛的很,梗著脖子道:「當然沒有了!」
「連我們圈子的門檻都夸不過來的垃圾貨色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