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也用不著為了她鬆口氣,據我所知,她被人拐賣到了賭場,那裡的待遇可不好啊。」
「唉。」林墨故作擔憂:「我聽說,在那裡,要麼就是淪落為娼,要麼就是被販賣器官。」
「如果運氣好,可能會被人買走,當做是一種玩樂。」
林墨支著下巴,跟說八卦一樣,跟林家人分享著這件事。
秦蓮的臉色慘白至極,畢竟是自已曾經疼愛過的女兒,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第一次喝奶,第一次牙牙學語,第一次叫她媽媽……
她還記得,自已是親自送林婉去上幼兒園的。
那個粉嫩的小女孩兒,拉著她的手哭泣,「媽媽,媽媽我要回家。」
……
「林墨,你別說了!」
秦蓮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
她的血液都凝固了,寒冷的像是如墜冰窖一般。
她的眼神呆滯,眼尾湧現出酸澀的淚意。
林天城沒想到,林婉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他以為她帶這麼多錢逃出去,起碼會衣食無憂一輩子,雖然怨恨林婉,倒是沒想過林婉會生不如死。
空氣凝滯了。
沒有任何聲音。
秦蓮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吞了一把針一樣,疼的好厲害。
林家人都神色複雜。
人畢竟是人,朝夕相處近二十年,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在場的相關的人,沒有一個覺得心情暢快。
林墨喝了口熱湯,拿著筷子吃餃子。
她欣賞著林家人的痛苦,覺得可笑至極。
口口聲聲說後悔了,怎麼現在知道林婉的下場,一個個都要哭出來了呢?
「你們還真是口是心非。」
「如果真的難過,不如現在就回家去,給她立個牌位,供兩炷香,免得她死的太慘,無法轉世投胎啊。」
林墨繼續補刀。
秦蓮終於捂著臉哭了,「婉婉,婉婉她真是糊塗啊,她為什麼要一錯再錯,落得這麼慘的下場……」
林天城拍了拍秦蓮的肩膀,趕緊道:「你管她一個外人做什麼?墨墨才是我們的女兒,你心疼自已女兒就行了,少管外人的死活!」
林墨不在乎。
蘇雲舟暗暗地笑了,墨墨老婆這可真是殺人誅心啊。
他沒想過,她竟然會直接告訴林家人林婉的事情。
目前來看,效果很不錯。
林雲鶴呼了口氣,說不出來咎由自取的話。
林痕倒是覺得林婉是活該,「她本來就已經很幸運了,原來她只是一個孤兒,擁有墨墨的一切,她應該感恩,而不是貪婪的想要把墨墨趕走。」
「她走到了今天的地步,都是她自已選擇錯了。」
林倦和林劍辰都沒附和。
林清琅說到底,就是蠢,容易被人利用,要說心眼兒壞,也不見得是鐵石心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