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月二哥才回來,正好A市是乍暖還寒。
這一下,估計身體又不舒服了。
林墨想了想,「李姐,你先把麵條給我放桌子上,我上樓去看看再下來吃。」
李雅看著林墨跑走的背影,繼續煮麵條了。
樓上。
風昭寧躺在床上,房間裡只有微弱的一盞床頭燈,房間裡很暗,床上幾乎像是沒有躺著人一樣。
要湊近了,才發現床上有一個皮膚白的過分的男人。
他的呼吸很微弱,整個人像是陷入了冬眠一樣。
蒼白的膚色,眉頭微微皺著,顯得過分的病態和脆弱。
唯一突兀的是,他的蒼白的唇瓣內側,還是有些詭異的嫣紅。
他很疼。
胃部很疼,骨頭也很疼。
這身體被毒素侵染過,所以,有時候毒素誘發起來,就會難以忍耐。
他像是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一樣,不知道自已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若是活著,又渾身冰寒刺骨,感受不到一丁點溫暖。
若說死了,他的耳朵又能夠聽到所有聲音,只是不太能夠動彈。
腳步聲傳來。
風昭寧沒有睜開眼睛,因為他熟悉這腳步聲和呼吸聲,如果不是他的嗅覺有些麻痹,他理應當此時再聞到一些,少女身上獨有的溫暖的氣息。
像是白天鵝羽毛下的溫暖氣息一樣。
一隻溫暖又柔軟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少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二哥,你怎麼渾身這麼冷,你是不是被子太薄了?」
風昭寧有些想要笑,他確實是太冷了,但不是被子太薄。
林墨看床上的人睫毛顫了顫,卻沒有什麼反應,她擔憂的坐在床邊,拉著風昭寧的手。
他本來就蒼白的手,現在更加是皮膚下的青筋都很明顯了,指甲有一點長了,不過乾乾淨淨的,倒是看起來就是愛乾淨的人。
「二哥,你早上送我去學校的時候都還好好的,怎么半天不見,就這樣了。」
林墨很是心疼,她平時只知道二哥身體不好,但是他舊疾發作都是躲起來不知道在哪裡養傷,她也從來沒看到過他發病的樣子。
林墨去關上了窗戶,打開了空調,又去拿了毛巾沾了熱水,擦拭著他的單薄消瘦的臉龐。
二哥的眼尾總是紅紅的,抬眸用幽深眼眸看人的時候,看起來會有一種讓人害怕的邪惡感。
她觸及他眼尾的紅意,忍不住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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