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嶼坐在末尾的位置,一個人孤僻的玩手機,手機屏幕上的微光倒映在他的臉頰上,常年花樣繁多的頭髮,這次罕見的染回了黑色。
他也沒有動面前的茶水,叼著一根棒棒糖。
外面傳來腳步聲。
在場的9個哥哥,全部都齊刷刷的朝著門口看過去。
林墨提著大行李箱,站在門口。
南宮遙「蹭」的一下子,就起來衝過去接過了林墨手裡的行李箱,「你說說你,你來也不告訴我具體時間,我好過去接你啊。」
「一個人提著這麼大的行李箱,肯定很重吧?」
蘇雲舟不屑於這麼跌份兒,慢悠悠的走過來迎接。
他拉住了林墨的手,放在自已唇邊吹了吹,「墨墨的手肯定疼了,我給你揉一揉。」
「最近新學了按摩推拿,今晚我去你房間裡,幫你放鬆一下耗損過度的身子。」
「拍戲很累吧?家裡有我,你可以放心無憂、」
南宮遙咬牙看著蘇雲舟把小墨墨拉走了,他捏緊了行李箱的拉手,好啊,還是這玩意兒不要臉!
林墨坐在了蘇雲舟旁邊的位置,看了一圈,看到無相的時候,眨巴了一下眼睛,「無相師傅?九哥?」
無相對著林墨微微一頷首:「恩。」
林墨也抿唇對著他笑了笑,「之前在山上沒認出來你,你也不跟我提一聲,我還以為山上的師傅都這麼樂善好施呢。」
無相啞然搖頭,「你沒認出來,也是一種註定。」
林墨又支著下巴看向了傅煜城,有些難以置信,之前揍人最狠厲、幾乎在孤兒院裡最讓人忌憚的混混頭子,竟然會成為這麼衣冠楚楚的樣子。
她還記得小時候傅煜城就話很少。
有人說,咬人的狗不叫,說,傅煜城就是這種不叫的狗,但是一旦被他咬傷了,就會直接被咬斷脖子的。
不過,傅煜城雖然狠,也足夠的講義氣。
他幾乎把兄弟當做命看待。
「六哥,好久不見了。」
「是麼?」傅煜城抬起眉眼注視著她,「你還在鄉下的時候,我曾經借著公務去看過你,當時,我在市長車裡。」
「不敢打擾你,遠遠的看了一眼,就走了。」
「後來每一年,我都會去那邊看看,只是你並不知情。」
「還有你在鄉下讀書的那個學校,原本是要關閉了,我怕你讀書跑的太遠,就讓市長把那所學校繼續辦了下去,直到你離開為止。」
林墨有些驚訝,她倒是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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