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上頭也管得嚴,要是牽扯的太廣了,引人注目,多少影響二叔三叔他們,一個做生意,一個從政,沾染不得這些。」
陸之祖點點頭:「倒也是這個道理。」
「冤有頭債有主,今天都見到了。」
他手指敲了敲手背,沉吟,「你三叔叫你回去,恐怕,也是因為這件事。」
「我聽琪琪說過了,這女人背後有點靠山的,現在這社會,雖然我們武道厲害,但是也要拼一拼背後的勢力。」
「光是靠動手……呵呵,師哥,這來來去去,沒用,還是要一次性捏死他們才算是好。」
文高雄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他弟弟死的有多慘?他不會一次性捏死他們這些小螞蟻,他要一點點玩兒,一點點折磨,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然他的阿濱,在地底下都無法安息的。
「等會兒回去,你幫我去給阿濱上柱香,告訴他,哥給他報仇,說到做到。」
「我現在見不得他的照片和牌位,受不住。」
文高雄也是三十歲的年紀了,出生入死,手上沾染不少鮮血,冷眼處事,欺壓的人多了去了。
見慣了妻離子散的,苦苦哀求自已的,他一個都沒放過。他就是習慣了斬草除根,從不心軟。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已的家人。
回到文家。
文高雄在門口先抽了根煙,丟下菸頭,碾滅了才去三叔那邊。
陸之祖去了祠堂,小弟點燃了香,遞給了陸之祖,「陸哥,大哥去他三叔那邊,不會有問題吧?我們今天動手,倒是鬧得很大,當眾也很多人拍了視頻。」
「要是視頻傳出去,這很容易看到我們是哪些人,現在也管得嚴……」
「怕什麼?」陸之祖笑了笑:「你大哥什麼時候在乎過這個?」
「文家最團結,關乎後輩性命的,他們長輩心裡也都在憋著狠,你別以為只是我們去鬧鬧事,他們的麻煩,還在後頭呢。」
「黑的白的,他們拿什麼跟文家玩?」
「那倒也是。」小弟也安穩下來。
祠堂里靜悄悄的,也沒什麼光線投射進來,顯得有些沉悶、冷清。
陸之祖拿著香,朝著文濱的牌位鞠躬,「阿濱,你泉下有知,知道你哥在為你盡心盡力,你別鬧脾氣。」
「大哥最近也都夜夜做噩夢,我知道你是心裡過不去,但是,也要讓你哥消停消停,別把身體拖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