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說完,也不等林墨說話,直接離開了房間。
她走之前,回頭看到少女坐在床上,窗戶外面的陽光灑落在她的床邊,真的很漂亮。
怪不得,太子爺也會天天過來。
廚房裡。
柳惜惜穿著絲質的睡裙,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紅彤彤的臉上帶著幾分微醺,笑眼很是迷糊。
「喲,核桃,她醒了?」
「醒了就好,他就不會過來的,就不會羞辱我了。」
柳惜惜的手搭在櫥柜上,微微勾唇,「這幾天,他都是守著林墨的,守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他能夠有什麼樂趣呢?」
「柳姐姐,你還是太子爺身邊的第一紅人,你在他跟前最受寵,不會有被取代的一天的,你放心吧。」核桃也是見人說人話,她語氣篤定,「太子爺對你是很不同的。」
「不同?」
柳惜惜嘖了一聲,「我啊……」
她話到了嘴邊,又停住了。
多少人以為她是不要臉的狐狸精,只有她自已知道,還是有幾分羞恥心的。
她每一次,都是被秦頌當做是替代品。
他甚至,不會主動碰她,即便是有些曖昧舉動,也不會開燈看著她的臉,話都不許她說。
她……從未侍奉過秦頌,誰能夠想像,經常留宿自已房間裡的秦頌,卻從未跟她有過實在的男女之歡呢?
她只是匍匐跪在地上,像是一個木偶一樣,像是一個被傾訴者……
聽他說一些有的沒的胡話。
他,愛的那個人,是自已的表姐。
呵呵……
她為什麼要喜歡一個,永遠不會正眼瞧自已的魔鬼呢?
簡直是活該。
柳惜惜捏緊了手中的杯子咳嗽了一聲,摸了摸自已的脖頸,還很疼呢,那一夜,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她有些後怕,沒想到,自已這麼久的陪伴,終究只是一個可以隨意弄死的玩意兒。
核桃看到柳惜惜脖子上的烏青色痕跡,是一個男人的手印子,她匆忙撇開視線。
「柳姐姐,你好像是喝醉了,要不要我扶你去房間裡休息?」
「你大清早喝酒,也挺傷胃的……」
柳惜惜搖頭,直接出了廚房。
核桃看著熱氣騰騰的粥鍋,癟嘴嘆息,過去盛湯去了。
柳惜惜就算是再頹廢,她的身份,也不是自已可以胡亂議論的。
房間裡。
柳惜惜敲了敲林墨的房門,沒經過她同意就進了房間,眼神裡帶著幾分柔軟,不似方才的哀怨淒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