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可沒說瞎話,這種毒藥,粗鄙簡陋但是霸道好使。
一般沒有深仇大恨,也不會掏出來用。一掏出來,就等於是不留餘地了。
「怎麼可能?」文高雄哼了一聲,「她臉上經過處理,都沒任何的傷疤,身體上的,怎麼就不可逆了?你們是在信口雌黃,不樂意給我文家效勞!」
「文少,您誤會了,我們的建議真的是先給小姐吸氧退燒……免得這藥物損及心肺……」醫生嘆了口氣,「只有保全了人命,才可以說別的啊。」
文高雄沉默了一下。
想到自已已經失去了一個弟弟了,如今,這個家裡不能夠再出現這種令人心痛的事情。
「你們趕緊的吧。」
蘇秀很快就趕回來了。
她這幾天為了找女兒,出去調查,一直闞璇著想要著手讓盛滄那邊放人。
他們都知道,事情肯定是跟林墨有關係的,可是卻也知道,人家背後的人又不是好惹的。
「二嬸。」文高雄看到蘇秀憔悴的樣子,一下子,有些愧疚自責,「妹妹回來了,只是……中了毒藥。」
蘇秀看到躺在客廳里的女兒,一下子也只看出來她昏迷發熱,臉頰紅撲撲的。
等到靠近了,才看到她手腕上全部都是潰爛的紅斑,一下子短促的尖叫,捂住了嘴,「琪琪!」
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很快就模糊了視野。
為母之心,是見不得這樣的場面的。
更何況,他們就只有這麼一個獨女,平時,也是疼愛入骨,這諾大的家業都是留給文琪琪的。他們對琪琪一點要求都沒有,只要她平安健康,無論她在外面惹出來什麼禍端,他們都會給她擺平。
文傅急匆匆跑進來,看到妻子守著女兒哭的如此傷心,定睛一看,怒目圓睜。
「豈敢,他們豈敢這麼傷害我的寶貝女兒!」
身上這幅情形,該有多疼啊!
文高雄沉聲,隱含憤怒,「二叔,人是盛滄他們那邊送回來的,他們很高調招搖,真是半點都不把我們文家放在眼裡了。」
文傅氣的心尖兒的都在發顫,大腦窒息發暈。
文高雄趕緊扶著二叔在沙發上坐下,「二叔,你先彆氣壞了身子。」
文傅大口喘息著,捂著心口,「先是殺我侄兒,又是把我女兒弄的半死,我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蘇秀拉著女兒的手,哭道:「他們必須要死!」
「這麼害我的琪琪,他們簡直是禽獸不如!」
「這種禍害,就不該活在世界上!他們就該死,就該下地獄!」
蘇秀難受至極,心中的痛楚如同刀絞,她女兒如此的天真活潑,好好的小女孩兒,這一生也在他們的保護下順風順水,何時受過這樣的苦?她都不敢想像,這些天,女兒是怎麼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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