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夠上床睡覺,諾大的床上,只有他一個人,窗戶外面的城市微光透露進來,顯得房間裡冷冷清清的。
單相思,多苦啊。
夜嶼拿著手機,反覆的摩挲著屏幕,屏保是林墨在《雀喜》劇組的照片,她拿著一杯很大的葡萄檸檬茶,蹲在一個遮陽棚底下,腮幫子鼓鼓的喝著冷飲,眼神看著斜上方,似乎正在聽誰說話。
模樣可愛嬌憨,一身好看的古裝,妝容精緻,跟劇里清冷又驕傲的人設一點都不一樣。
實在是太可愛了。
夜嶼勾了一下嘴角,低垂的眉眼遮擋住了眼底的神情,手機的光芒映照著瞳孔,亮亮的,「墨墨,晚安。」
一夜,夜嶼都沒睡好。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林墨和自已曾經小時候那麼要好,等到年輕時,卻疏離了不少,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夜嶼心中空落落的,只覺得悵然若失。
小石頭在外面敲房門,「小夜,該去劇組了,趕緊起床吧?你起來了嗎?」
夜嶼下了床,感覺還沒睡多久,起身去打開房門。
小石頭敲門的手都還沒有放下,尷尬的收了回去,「你起來了啊?黑咖啡給你買來了,給你,趕緊喝了消消腫吧。」
「今天拍的戲份很少,只有上午有,下午你可以休息,到了晚上再繼續拍攝。」
夜嶼聽著小石頭的話,拿過黑咖啡,喝了一大口,苦,苦從舌尖瀰漫到了喉嚨底。
想吃糖。
他去房間裡拿了一根棒棒糖叼在了嘴裡,舌尖抵著棒棒糖,草莓味兒的。
……
盛滄一個電話,就把林墨叫到了公司里。
她進了頂層專屬於盛滄的那一層樓,才出電梯,就看到到處都是蘭花擺件。
似乎花草都病殃殃的,黃黃的,要死了的樣子。
帶著她的女人叫做梅姐,她似乎看出來林墨的疑惑,笑了笑:「林小姐,你有所不知,這裡平常不許人上來,布置花草的人一個月才可以上來一次,還是大會之後,會有很多保鏢在這裡盯著。」
大會是集團的傳統,一個月一次,每次陣仗都很大。來往的人很多,有的是分公司的,有的是合作公司的,反正人多極了,梅姐並不認識那些人。
只是老闆相當重視,所以,也就是集團的習俗傳統了。
老闆在每次都在大會之後,休息兩天。平時,都是大部分時間都在集團里的。
她們都很害怕老闆,沒人敢多管老闆的事情,畢竟,也沒人想被一腳踹走。
「那平時這裡是誰打掃衛生?」林墨疑惑了。
「沒人打掃,老闆也不怎麼走動,只會在辦公區有一些紙張垃圾而已,他自已會帶下去的。」梅姐笑著回答,「這裡全部安裝了新風系統,不會有什麼灰塵。」
「我這半年來,這還是第一次上來……上一次,我記得似乎是某個人得罪了老闆,我上來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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